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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9-1-18 10:32 编辑
回复 15# 羽·凌风
因为你前面说最好全翻成中文,所以我后面就全改成中文了。目前没解决的只有地名和主角的名字了,Adhil这个单词不会读啊。还有Ryuu-neko这个查了下,词典显示Ryuu是日语的龙,neko则是日语的猫,那直译不就成了龙猫,作者怎么这么搞啊,这让我怎么译

末底改这个音译也是查字典查出来的,似乎是圣经里人物的名字。

好了,全改了一遍,现在全是中文了。


【发帖际遇】:成野市灰月·地沙邀请 天空羽龙 参观会展中心,可是竟然要自己掏 20F卡币 买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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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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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9-1-30 19:46 编辑
又是翻译起来有压力的一章,人物神态的用词太匮乏了,还有街道景致也无法完全表达出那种感觉。


第六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哈尔的身体逐渐恢复。虽然他还是需要一根手杖才能到处走动,但随着时间流逝,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做到了。很快,哈尔就认为自己已经恢复得足够了,可以回到安多纳寻找米莉和那些颠覆了他生活的人。虽然末底改一家知道他要走了很难过,但他们知道这一天终将到来。就这样,一天早晨末底改一家把他们的陆地车准备好,套上他们的老蛮卡莱④,准备将农产品运到安多纳的市场上,哈尔也加入进来,不过是单程的。

    从青翠宁静的埃利杜三角洲到安多纳的神显区需要一整天的时间。哈尔坐在陆地车的后座上,就在丽亚娜的对面,而末底改和萨沙坐在车外的前排。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第一缕阳光蒸发掉晨露时,他们安静地分享着此刻。初生的太阳是灿烂的橙黄色,只有哈尔能理解它的深度。

    “今天早上的日出很美。”哈尔终于开口了,急切地向找点话题来打发时间。

    “是的,确实如此。”丽亚娜微笑着回答,她靠在门上享受着阳光。

    “你怎么知道的?”哈尔转过头看向丽亚娜,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你应该看不到日出啊。”

    丽亚娜似乎咯咯地轻笑了一会儿。“我的孩子,一个人不需要看到日出就知道它是美丽的。我能感受到它的温暖,它的光芒。并不会因为我是盲人就不能欣赏它。”

    “嗯……”哈尔思考了她的回答几分钟。“我希望如果最坏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我可以有你积极的态度。我不知道如果我看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失明是你会遇到的最糟糕的事情吗?” 丽亚娜狡黠一笑反问道,“你知道有些人认为神是优秀的听众。我认为你说话要谨慎,以免引起命运的关注。”

    哈尔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好吧。”他叹了口气,使自己清醒了下,他的尾巴继续闭着眼睛舒服地晒着太阳。“虽然失明对你来说一定很不方便,你是如何接受的呢?”

    “这确实……很困难。”话题一下子严肃起来,丽亚娜的笑容消失了。不过她似乎并不是不愿意分享她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世界逐渐缩小,我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知道它消失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里,我感到很无力,甚至一度考虑过结束自己的生命。”

    哈尔皱起眉,“是什么阻止了你?”

    “哈,一个叫做骄傲的愚蠢的小东西。”丽亚娜笑着说,尽管听起来更像是伤感而不是开玩笑。“如果我自杀,就意味着我屈服了,我的生命毫无价值。但我的生命并非毫无意义,没有人的生命是毫无价值的,即使是那些不幸地悲惨的人的生命也是如此。”

    “幸好我没有那么做,我遇见了末底改,坠入了爱河,学会了重新体验这个世界。我现在有一个充满爱的家庭,有了闲适宁静的生活,这让我在晚年珍惜这里的每一天。”

    哈尔的手一直放在胸前,无意识地摸着他的伤疤和埋在里面的陨石碎片。“但是,你有时候还是会想念能看到的时候吧,我的意思是,整个世界,太阳,星星,一切。”

    “没错……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还能看得见。我从来没见过我的丈夫和孙女的脸。在你失明后,世界会变得很小。”丽亚娜沉默了一会儿。“但是,我想当你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后,它会教你珍惜仍然拥有的东西。”

    哈尔改变了下重心,望着窗外青翠的景色。老旧的木制车轴和车轮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为他的思考提供了一个平静的背景音乐。他听到萨沙在车前咯咯的笑声,还有末底改低沉的高兴的说话声。哈尔忍不住摇摇头笑起来,“我想你说得对,你和末底改看起来都很快乐……而且都很聪明。非常感谢你们救了我的命。”

    丽亚娜伸出一只手安慰地轻轻拍了他一下。“不客气,年轻人。当我们到达安多纳后你打算怎么办?”话题改变的时候她的表情严肃了些。

    “这是个好问题。”哈尔皱着眉头盯着他自己的脚。“从你们把我从河里捞出来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他转过头去看他的尾巴,它也回过头看他,吐了下舌头。“米莉必须活着,而那些……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狂信者?信徒?他们就是导致这一切的源头。我想我会尝试从他们那里得到更多信息,找到答案,找出一切的真相。”

    “如果你找到的答案不是你期望的呢?”

    “我会……见机行事,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哈尔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快低落了下去。“我只想找到米莉,让事情回到正轨。”

    “事情总是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正确吗?”丽亚娜平静地反驳,挑战哈尔的话。

    “什么?”他发出嘶嘶声听起来有些生气。“我不知道,是的,一切都很好,我有自己的生活,一份好工作。我有隐私、和平和安宁,一个舒适的日常工作。一切都很好,你懂吗?一切正常。”

    丽亚娜缓缓点了点头,虽然她的表情是将信将疑的。“所以那就是你想要的吗?让你的旧生活回来?”

    当问题继续的时候哈尔开始感到越来越恼火,尽管丽亚娜的语气是礼貌的。“你想要我说什么,丽亚娜?嗯?”他挫败地叹了口气。“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但我还活着,不过会死于癌症的侵蚀和空间辐射。这就像我得到了第二次机会,但这不是礼物。”他的语气充满厌恶。“我醒着的每分每秒都会想到我会怎样再次死去和那种可怕的孤独的感觉。当我躺下的时候,我看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真正关心的人的脸庞,因我被拉进这个漩涡的她,我一直没有勇气对其说出我真正感觉的她!”

    哈尔双拳紧握,嘴扭曲成愤怒的冷笑。“好吧我他妈的确实很想要回我的旧生活,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被该死的上帝宣判了死刑却还有一堆遗憾的人!”

    哈尔的喊叫在狭窄的车厢里反弹回来,就像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丽亚娜在喊叫下畏缩了一下,脸上露出极度悲伤的表情。哈尔一下子清醒过来,外面轻松的谈话声音已经消失了,他刚才喊叫实际上用了全力。怒火去的和来得一样快,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压抑的沉默。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大声喊叫。”哈尔感到很糟糕,他羞愧地坐在那里,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救了他命的盲人老奶奶大喊大叫。

    丽亚娜的手摸索着找到他,给了他一个温和的安慰的轻拍,但没有说话。也许她担心会进一步刺激到愤怒的迅猛龙。哈尔的尾巴小心地移到她的膝上休息,闭上了眼睛。“对不起,我想我只是对整个事情感到无力,我不是有意对你发怒。”

    她拍拍他的手臂,微微点了点头。“让我们安静地享受日出吧,当我们到达城市时,会很忙碌。”

    哈尔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好吧……”

***

    那天下午陆地车穿过了安多纳城郊大渡槽的拱门。神显区的景致是宏伟壮丽的,这正是哈尔倾向于避开这里的原因,如果他可以的话。街道上满是人和活动。商人和传教士都争相吸引路人的注意,希望将他们的商品或信仰出售给任何愿意倾听的人。高耸精致的大教堂点缀在街道两旁,主宰着当地的风景。甚至连远处的萨巴顿塔也因距离关系而显得渺小,不如周围的教堂引人注意。

    当末底改把陆地车停在他们的目的地时,哈尔拉起他的夹克像披风一样把世界挡在外面。一些工人,显然对末底改一家很熟悉,立即开始卸货,同时解开蛮卡莱的绳子。哈尔小心地走下陆地车,走到路边看着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和高耸的喷泉,它们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他只能眯着眼睛。

    末底改拖着脚步走到哈尔身边,用一只翅膀包住他微笑着说:“那么,年轻的哈尔,这就是你想分手的地方吗?你知道我们欢迎你和我们住在一起,只要你喜欢。”

    “我知道。”哈尔摇了摇头,把手杖插在地上稳住身体。“你为我做了很多,我真的很感激这一切,但我需要寻找一些答案,不浪费一分一秒。”

    “我明白了。”末底改点了点头,拍了拍哈尔的肩膀。

    “嘿……尾巴先生?”萨沙的声音从末底改的长袍后面传来。小女孩害羞地从他的祖父身后伸出脑袋。

    哈尔试图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但膝盖传来的疼痛迫使他换成别的方式。“是的,萨沙?”他尽力保持微笑以掩盖膝盖的不适。

    “等你好些了,找到了你的朋友……你还会回来和我玩吗?”因为哈尔即将离去,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

    “呵,当然,萨沙。我希望很快能再见到你们大家。”哈尔假装轻松的说,尽管他不确定能否再见到末底改的家人。“我不在的时候,记得做你奶奶和爷爷的好女孩。”

    “好。”她羞涩地笑了,看着哈尔的尾巴在空中转动摇晃,尝试适应哈尔的新环境。

    “注意安全,哈尔,祝你找到你要寻找的东西。”丽亚娜伸出手碰了下他的手,带着有点悲伤的微笑。

    “谢谢你,丽亚娜,谢谢你们照顾我。”哈尔感到一种悲喜交加的孤独,在他们都对他说再见的时候。

    末底改带萨沙去照看他们的蛮卡莱,让哈尔和丽亚娜在喧闹的街上暂时独处。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慰着哈尔的脸。“年轻人,你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但不要让它决定你是谁。”

    “我会尽力的。”

    她笑了,随后露出略带悲伤的微笑。“在我们再次相见前,哈尔,照顾好自己。”她最后摸了一下哈尔,然后在末底改的引导下慢慢走了。他给了哈尔一个温暖的微笑和肯定的点头后也去帮助与她了。

    像雨一样,城市街道的噪音和混乱逐渐进入哈尔的感知。它开始就像一间充斥着低语的房间,慢慢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变成一层厚厚地、无法辨认音节和声音的毯子。当周围传来一千个声音时,他把一只手放在胸前,深吸一口气,看着脚下的地面。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人群,坚定地握住手杖向前走去。

    “好吧……”他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光芒,“让我们开始吧。”

译者注:
④蛮卡莱(Manekale),似乎是故事里一种大力的可以拉车的生物。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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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羽·凌风
因为你前面说最好全翻成中文,所以我后面就全改成中文了。目前没解决的只有地名和主角的名 ...

天空羽龙 发表于 2019-1-18 08:26

音译不是问题,不会读的你可以交给谷歌翻译或者百度翻译的语音功能(X)WWWWWWWWWW

“你知道有些人认为神是优秀的听众。我认为你说话要谨慎,以免引起命运的关注。”
这形容WWWWWWWWWW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把“立flag”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WWWWWWWW


【发帖际遇】羽·凌风 正在兽王森林散步,刚好看见小雪狼忆雪·雪漫,因为小家伙实在太萌了所以一整天神清气爽,获得 29探险经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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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9-2-12 10:30 编辑
第七章

    “所以……你被武装的宗教狂热分子袭击,造成你的死亡,你的朋友还被绑架了,我说得对吗?”

    “是的,没错。”

     哈尔坐在神显区一个警局空荡荡的“接见室”里,对面坐着一个面带怀疑的警探。他就像通常的印象中那样,抽着烟,小口喝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他看起来很疲倦,对哈尔说的话并不是很在意,就像在走过场,直到问题结束。

    “嗯。”警探抿了一口咖啡,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下面前的几张纸。就像一个理智的人的做法,哈尔决定去找警察。他心里一部分希望米莉可能已经被找到了,但显然他的运气没那么好。相反,哈尔在他们失踪后被通缉为“嫌疑人员”,虽然没有被逮捕,但显然在警局也没有受到热情款待。警探继续问道:“他们跟着你上山是因为他们想要你找到的陨石?”

    “你对那个陨石了解吗?为什么它对他们有价值?”透过咖啡冒出的热气,警探抬起一边眉毛问。

    “嗯……”哈尔犹豫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触及陨石时所感受到的,他当然不能告诉他们他使用了梦想守护者的力量来感知它辐射出的能量。他怀疑如果他提到陨石的碎片以某种方式和他的身体融合,这可能是他的身体没有因枪伤而完全死亡的原因,他们是否还会放他走。这会产生太多的问题,而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不,我想不出任何理由,除非是地质学上的好奇,但地质学家通常不会为了矿物标本谋杀。”

    “嗯。”警探又喝了一小口,“你能描述下枪击你的人吗?”

    “可以,两个人枪击了我。一个是名叫“麦尔斯”的狼,我杀了他,另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一直没看到她的脸,她穿着连帽长袍。”

    “等等,你杀了他?”

    “对,用登山镐。”哈尔指着他的脖子声带右下方。“在这里,喉咙的位置。这是偶然的运气,但我当时是绝望的。”

    警探眯起眼睛盯着哈尔,把他的咖啡杯放在了桌子边上。“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会让你被关进监狱吗?”

    “你没听到我说他对我开枪吗?啊?”哈尔挑衅地反问道。“打中了我的膝盖,你知道这里有个弹孔吗?”他用手杖轻敲他的胫骨被射中的地方。“这一切都是自卫。”

    警探皱着眉头在一张表格上写了几笔,又吸了一口烟。“那么另一个女人是谁,谁还涉嫌枪杀你?”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一直没看到她的脸,但她有外国的口音和发光的蓝眼睛。”哈尔的尾巴在桌面上方盘旋着,盯着警官的笔记,舌头伸缩着。“她说她来自塞拉斯蒂亚教团,这个新的宗教团体最近开始到处活动。显然他们的‘大主教’想要这颗陨石,所以他派她带领小组去寻找它。”

    “塞拉斯蒂亚?”警探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相当惊讶他会提到。“他们从来没有造成任何麻烦,事实上,恰恰相反。”

    现在轮到哈尔眯起眼睛了,“为什么你听到这个名字那么惊讶?”

    “嗯……”警探迟疑了下解释道:“他们对当地执法的支持比大多数人合作得多。他们发起了一个用一到两年的时间改造释放罪犯的计划——‘第二人生’计划。挑选出来的罪犯提前假释去教堂工作一段时间,寻找信仰和其它东西。”他停顿了一下,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据我们所知,到目前为止效果很好。没有一个参加计划的罪犯再次犯罪。成功率是100%,虽然它仍然是一个相对较新的计划。”

    “嗯……也许有些你们没发现。”

    “或许……但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你遇到的人可能穿着不同衣服,把塞拉斯蒂亚教团当作替罪羊。我会进行正式的调查,但我不知道会得到什么结果。”警官开始将所有文件收集起来,堆成整齐的一堆。

    “嘿,等等,等一下。”哈尔生气地对警官说:“我告诉了你真相,突然间你就觉得我是个混蛋,就因为我提到了这个教团的名字?”

    “嘿!退后,孩子。”他愤怒的问题紧接着警探有力的声音。“我来告诉你,历史数据显示塞拉斯蒂亚教团减少了这个城市的犯罪,而不是增加。除了他们发起的项目外,他们还向当地的执法机关提供了大量的财政捐助,他们几乎使我们今年从社区基金得到的财政拨款翻了一倍。基金用于保证安多纳的安全,保护居民的安全。”

    哈尔摇摇头,哼了一声。“我以为我支付了足够慷慨的税金。难道你的退休金还不够肥吗?”哈尔的尾巴摆动着发出嘶嘶声,听起来就像在嘲笑。“社区基金?听起来像官方认可的贿赂。”

    “你想给我一个理由把你扔进牢房吗?”警探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根据我这里的档案,你以前被逮捕过两次!”他拿出一张纸读了出来,“因涉嫌敲诈勒索和诈骗被捕,因怀疑是武装抢劫的从犯被捕。”警探冷笑道:“你有犯罪记录,阿徳希尔。如果我决定让你在这里继续被讯问,没有人会说考虑一下。”

    哈尔也从椅子上慢慢地站了起来,盯着警官的眼睛。“如果你学会了阅读完整的报告,你就会知道我被释放了,没有被提出任何正式指控。我从未被判有任何罪行,我是一个自由而无辜的人。”他的声音又低又冷,他的尾巴露出尖牙,眼睛同样盯着警探。

    “我对卡普萨地区所有犯罪家族的历史都很了解。你是自由的,因为你的父亲是犯罪家族的高层,他能聘请高价的律师和足够的资源来欺骗这个系统。”

    “我的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和一起三重谋杀案的受害者!直到今天,安多纳的警方都还没有侦破这起谋杀案。零逮捕,零进展。继续告诉我你很擅长自己的工作,因为我真的很想用大笑回应。”

    警探的脸变成了一种有趣的暗粉红色,哈尔心中决定把这种颜色称为“愤怒的三文鱼”。“你这个该死的小朋克!”脸色铁青的警探大喊大叫着,唾沫喷到了他的脸上。“我要把你临时拘留观察以便调查米莉•罗杰斯的失踪!”警官发表完声明以后咧嘴一笑。“杜菲!”一个下级警察打开审讯室的门伸出他的头。“给阿徳希尔先生找一个空的拘留室隔间,让他冷静一下考虑配合我们。”

    “好的老大。”

    警探双臂交叉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笑着,对他的所处的地位和拥有的权力充满信心。“也许明天早上你对协助调查这个案件的态度会更配合。”

    哈尔开始咆哮,“你这个混蛋!我做了正确的事来获得你的帮助,因为我的朋友失踪了!结果就因为我触及到你的敏感神经你就把我安排进一个牢房?”杜菲和另一名警官分别抓住他一边胳膊开始将他带出房间。“你们这些警察都是伪君子!戴着政府颁发勋章的武装暴徒!”哈尔挣扎着喊叫着被拖出房间。“狗!猪!我没时间听你的胡说八道!”

    哈尔被硬扭着带出房间,然后随意地扔进警局另一端的一个小拘留室里。沉重的铁门被“咣”的一声关上,留下迅猛龙一个人和他的沮丧与愤怒。继续飙了几分钟脏话后,哈尔耗尽了力量,瘫倒在覆盖了织物的简易金属床上,变成一堆精疲力尽的鳞片和羽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回到城市后几个小时,反而倒退了几步,他感到很失望,他向后看了一眼,看到他的尾巴正用四只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它朝他吐了下舌头,头歪向一边,好像在问他:“现在怎么办?”

    安静了几分钟后,他的心跳慢了下来,他的感知重新回来了。哈尔叹了口气,摇摇头,望着天花板,发出悲哀的笑声“哦……该死。”





脏话还真有点不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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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的一章,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可以看出警察的不信任
“造成你的死亡”,鬼啊WWWWWWWW
这个“通常的印象”的警察竟然没吃甜甜圈?(?)

这个疑点重重的教团看起来很符合“表面光鲜亮丽的光明教团背后一定有肮脏邪恶的勾当”这个梗(X)

脏话……也许多看一些美国的惊悚暴力B级片会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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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9-3-19 09:27 编辑
第八章

    第二天对哈尔来说同样是令人沮丧的。在警察局关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他被几个不同的警官盘问关于米莉失踪的各种问题,用不同的方式问相同的问题。在重复了六七遍答案之后,哈尔终于受够了这种不间断的盘问。

    不过,最终警方在法律上必须要正式指控他犯罪或是释放他。因此,在经历了一系列麻烦后,他还是被放了出来。

    “混蛋……”哈尔自言自语着一瘸一拐地回到神显区的街道上,重重地叹了口气。太阳已经快要降到地平线上,马上就要天黑了。从他膝盖上传来的阵痛和小巷里吹过的冷风判断,可能很快就会出现恶劣的天气。“这似乎预示着什么……”哈尔郁闷地想着,看着街道上的人群,感到一种想逃到不那么拥挤的地方的冲动。他突然意识到到现在为止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回过他的公寓了。那里和其它地方一样,也没有任何关于米莉的消息。

    受伤的爬行动物一瘸一拐地朝渡槽走去,准备乘坐渡船回卡普萨区。幸运的话他可以在天黑前回到家。这是他受伤后第一次长途的步行,出乎意料的是,似乎并没有比平时更疼,即使是在乘坐过陆地车后。但是,台阶却被证明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任何高度的变化都会减慢他的速度,让右边的膝盖像是火烧般疼痛。尽管很不舒服,哈尔还是尽力忍耐,掩饰自己受伤的程度,如果他不小心,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可能会注意到他的伤,并利用这一点。

    在渡槽他买了一张驶向卡普萨区的渡船的船票,这是他身上的最后一点现金。穿过诺冯迪尔区到卡普萨区有一个小时路程,这给了哈尔一些时间思考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米莉很可能还被塞拉斯蒂亚的人囚禁着,这意味着他最后还是要返回神显区,监视他们的教堂、大教堂或是邪恶的秘密巢穴来获得进一步信息。他的伤是一个负担,这次需要谨慎行事,他可不想再以身中五枪被扔进河里结束。他已经知道警察被贿赂了,完全帮不上忙,但他也不想让他过去的犯罪家族的人牵扯进来。

    渡船驶过诺冯迪尔区,他看着远处有着齿状外墙的建筑在视野中缓缓移动。这些建筑看起来那么坚固。天际线上的那些堡垒看起来是那么高傲、雄伟和不可战胜,仿佛可以推翻世界。哈尔自嘲地笑了出来,低下了头,他的尾巴继续看着风景。就在几个月前,哈尔对自己生活的方向还是如此清晰和坚定,而现在……好吧,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的生命还有多久。绝望弥漫在他的心中,像是一片阴影,或是一团迷雾,随时可能完全覆盖住他,吞噬他。但哈尔是一个固执的人,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没有被绝望击垮。他还活着,他还有一些时间,他不能浪费这些时间。

    终于,渡船在天色变黑前在卡普萨区靠岸了。谢天谢地,这里离他的公寓只有几个街区。他向家走去,感受着熟悉的景象和声音。卡普萨区并不是一个很宜人的居住地,这里是很多地下活动的据点,可能会给特定的人带来很多麻烦。武警突袭并不十分罕见,把你的脑袋伸到别人的交易里通常是个坏主意。但,这里是家,可以将星落山脉和河岸的美丽景色尽收眼底,河水从西边的山脊流下。米莉和哈尔一样喜欢那些山……

    一瘸一拐地走到公寓后,他长长地出了口气。走上他在二楼的公寓的每一步都在嘲笑他,但他只是用低声的呻吟和脸上的轻微抽搐来忍受。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和努力后,他终于到家了……迎接他的是一张钉在门上的印着鲜红大字的白纸。

    “驱逐警告。未缴纳逾期的租金将被强制驱逐,如果余额未全额缴纳滞纳金……”

    哈尔咆哮着从门上扯下那张纸,“你失踪一段时间归来,该死的世界就把你忘了……我就知道是这样。”他把纸揉成一团,用力扔下楼梯,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首先迎接哈尔的是臭味,空气闻起来有一股陈旧腐烂的味道,就好像一些有机物在里面快乐地腐烂了很长时间。“啊,见鬼……”哈尔一瘸一拐地向小厨房走去,他一个多月没把垃圾扔出去,当然会闻起来像垃圾,该死的时间才不会等他回来。公寓里每一个平面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证明了一个月没有打理。

    哈尔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都在辛苦地做家务,尽管他受伤的腿让这具有挑战性。清扫垃圾、清空冰箱、检查信件……这些事都显得琐碎毫无意义。他把多到溢出的一大堆信件扔在床上,将它们粗略地分类:垃圾、比尔的、垃圾、比尔的、产品目录、杂志、比尔的……每封他几乎只看一眼就把它们扔到不同的堆上。当他又拿起一封准备扔出去时,他停顿了一下,他意识到这是他学习工作的大学寄来的。

    他伸出一只锋利的爪子裁开信封,拿出信纸。“阿徳希尔先生。”信的开头如此写道,下面是卡普萨大学的校徽。“由于您的长期缺席,您在艺术与科学学院的职位已经被取消,您的支付期已经结束……”

    哈尔又一次将该死的通知揉成一团扔到墙上,“该死的一切!”他在挫败和无力下发出嘶嘶声。这个世界并不在乎他为什么不能支付账单、去上班和处理生活中的所有小事,而只是惩罚他。哈尔苦着脸,纸团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撞击声。他得想出接下来的计划。

    哈尔一个人坐在那儿思考着,他意识到房间像死一般寂静……除了一个声音,那个钟。那个该死的10块钱挂钟的钟摆真的是安多纳最棒的钟摆,每秒都在快乐得嘀嗒嘀嗒地响,虽然几乎听不见,但还是很让人恼火。*嘀嗒*嘀嗒*嘀嗒*

    他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不再去注意挂钟。他需要搞清楚这些事。塞拉斯蒂亚的武装、他们为了达到目标不惜杀死别人的方式……他需要做好准备。

    *嘀嗒*嘀嗒*

    他虽然受过伤,但只要能扣动扳机,斯普林格就可以很好地工作。如果他能搞到一把枪,他就能更好地处理这件事,假如情况变糟的话。

    *嘀嗒*嘀嗒*

    在安多纳,平民拥有枪支是违法的……但不能阻止某些罪犯。他恐怕别无选择,只能联系他在家族里的老朋友,看看他们能不能帮他。马库斯失去了联系……也许乔尼仍然在活动。

    *嘀嗒*嘀嗒*嘀嗒*

    米莉一直讨厌枪,认为持枪违法是一件好事。哈尔在这一点上总是不同意她的观点,因为他是在一个和她不同的世界里长大的。米莉……她应该还活着,他们只是抓住了她而不是杀了她。这意味着她仍被关在某个地方,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那天早上的记忆涌进他的脑海,他记忆中的最后时刻,现在回想起来还能感受到到每一颗子弹的炽热和痛苦。“哈尔!”米莉的尖叫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她声音中无尽的失落和绝望即使在记忆里也那么沉重。他被踢进河里时,河水的冰冷……逐渐变黑……淹没。

    八点整了,突然挂钟奏响了欢快的“叮咚”声,把哈尔从他的思绪中拉了出来。没有任何先兆,一股无名怒火从他的心底燃起,他的情绪处于极限。在它响起第四次“叮咚”时哈尔大喊着将它从墙上扯了下来。“够了!!!!”他双手狠狠地将挂钟摔到桌边上,它碎成一堆玻璃和木头的碎片。他继续将已经破碎的挂钟朝墙上摔了几下,直到他手里只剩下钟摆和链条。随着最后一声原始的喊叫,他猛地把钟摆扔向厨房,钟摆穿过过道,落在地上发出咔嗒声,滑到了厨房里桌子的下面。

    这一切结束后,哈尔独自站在残骸中,喘着气,胸口的紧绷着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跑进卫生间打开水槽上的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到脸上,做了几个深呼吸重新冷静下来。他颤抖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瞳孔完全放大了,眼睛周围有着很深的黑眼圈,就好像一个活得太久,看到果太多的人。他的尾巴急切地舔着那股水流,贪婪地喝着冰冷的水。

    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呼吸了几分钟后,哈尔扶着水槽两边激活了他的力量。昏暗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淡蓝色的光,而源头则是他的胸口。一个月里,他体内的陨石碎片进一步扩散,他可以看到被改变的静脉已经扩散到他的整个躯干部分,并继续向脖子和四肢蔓延。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的话,就是癌症在稳步发展。

    当哈尔激活了他的梦想守护者力量时,他注意到胸口的紧绷感消失了,腿上的疼痛也几乎感觉不到了,每一次呼吸都是充实的,为他带来能量。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团有形的雾气,仿佛他突然回到了雪山。在他感知的边界,他能感到整个宇宙的低语拉扯着他,新的色彩戏弄着他视觉的边缘。这和以前不一样……这次更多。

    哈尔眨着眼强迫自己关闭了力量。随着突然的震颤,对宇宙更广泛的感知在他的周围收缩消失了,只留下他的爪子在水槽边缘留下的抓痕。他又喘了口气,凝视着水中自己呆滞的倒影。“……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几分钟,哈尔都还不敢动,刚才的事让他感到很困惑。伤口的疼痛逐渐回来了,膝盖上的抽痛让他回到现实。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胸口的紧绷感,关上龙头,回到房间。

    他之前的爆发产生的挂钟碎片还散落在地板上,随着挂钟被打碎,他的公寓一片寂静。之前的愤怒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后悔,后悔他的失态。那是他唯一的钟。“你到底怎么了,哈尔?你在最糟糕的时候失去了理智。”他对打破沉默对自己大声说道。他的尾巴只是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哈尔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用爪子将几块玻璃碎片踢到一旁,拉过椅子坐到桌旁。在他真的发疯之前,他需要离开这间公寓。他一只手展开他的数据卷轴,给它加电。他在上面点了几下,给他的老朋友乔尼打了个数据电话。

    “乔尼吗?我是哈尔……”

    ……

    “是,是有一段时间了。听着,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一把斯普林格手枪,精准点。”

    ……

    “没事,我没有遇到麻烦……不,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

    “这说来话长!我稍后会解释……你今晚有空吗?你工作吗?”

    ……

    “好的,好,好。你一小时后有空吗?”哈尔皱起眉头看着墙上挂钟的位置。

    ……

    “好的,太好了。那么今晚晚些时候见。嗯,回见。”

    哈尔在柔性显示屏上用一只爪子点了一下,结束了通话。他仍然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明智,重新接触他刻意抛弃的旧生活的部分。不过乔尼是个好人,哈尔相信他会在没有太多附加条件的情况下帮助他,无论如何,地下世界都是获取信息的最好地方。在他找到米莉前,他会用武器和知识武装自己……他会在那里得到其余部分。

    哈尔对地上的烂摊子皱起眉头,认定他现在没有精力处理,还有更紧迫的事。他伸手拿起手杖慢慢站起来,是时候深入他们的老巢了。




又是平凡的一章,依旧是翻译的很……干巴巴
以及aqueduct的意思确实是渡槽,虽然也有大型的渡槽可以通航,但渡槽的主要作用应该是引水。而且结合地图,主角乘坐的渡船应该是在河流里(也可能是运河)。总之知道意思就行了。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Life was short and death was 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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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在晚上出发前,哈尔花了几分钟换了一身新衣服,这些衣服上没有弹孔。虽然辛苦了一天后他感到很疲倦,但仅仅是换上干净的新衣服这一简单的动作就给了他新的力量。他选了一件略旧但舒适的皮夹克,它与夜晚的城市街道的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同时在腰带上夹上了一把小刀,刀子被他的衣服覆盖着,但很容易被一下子注意到。他那双迅猛龙特有的大爪子使他不可能穿得下一般的鞋子或靴子,但是他用一些较厚的布条裹住了小腿,保护他的鳞片免受城市街道上的脏污和垃圾的伤害。当他准备这些的时候,他的尾巴继续望着窗外。

    他从床边站了起来,深呼吸了几下,拿起手杖朝门外走去。乔尼在市中心的一家妓院后面的房间里经营非法赌博。哈尔不太喜欢那个地方,他从来就不是那种在各种各样的服务中得到安慰的人。但在那里是做非法生意非常安全的地方,他认识经营那儿的人。购买或持有武器可以让哈尔进监狱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想在监狱里浪费他剩下的时间。

    他吱嘎一声关上公寓门,同时上锁。雷声和闪电同时划破天空,哈尔愣住了,两分钟后他可能就要湿透了。虽然天气可能正好代表了他现在的心情,但他还是希望能在更方便的时候下雨。有趣的是,最近几周的生活都不怎么方便。

    从他的公寓到妓院需要步行二十分钟。才走了两分钟,正如哈尔所预料的,开始下雨了,而且从蒙蒙细雨直接转变为冰冷的大雨。他皱着眉继续走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恶劣的天气意味着街道上他要警惕的人变少了。在路上,他不得不与激活力量的冲动做斗争,即使只有一秒让步行变得更轻松。他以前从没感觉到使用力量感觉那么好,增强他的感知的诱惑是如此强烈,没有激活力量的世界是如此狭小,安静。但在公共场合使用太蠢了,这可能会导致他马上被捕。该死的警察真的能让事情变得麻烦。

    很快,哈尔到达了妓院的前门。这栋楼有三层,刷成了讨厌的粉紫色,上面还有一个花哨的霓虹灯,用华丽的字体写着“激情休息室”。哈尔的尾巴看着雨中闪烁着发出嗡嗡声的招牌眨了眨眼,哈尔摇了摇头,他怀疑如果米莉看到他去这种地方会怎么说他。

    当哈尔从雨中走进前门时,他几乎被里面厚重的空气压得喘不过气来。空气就像窗户上悬挂的天鹅绒窗帘一样厚重、不透气,烟味、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从天花板和墙壁间反弹的模糊呻吟声可以想象其它顾客在干什么。灯光很暗,绯红、紫色、粉色的海洋在背景中几乎无法区分。房间中央一盏华丽的枝形吊灯勉强驱散了天鹅绒的海洋,照亮了门厅。哈尔一边咳嗽着适应新空气,一边抖落身上的雨水,在门口形成一个小水坑。

    “欢迎来到激情休息室!”一个带着南部人鼻音有些熟悉的声音迎接了他,同时关上了他身后的门。“我的天哪,真不敢相信,这不可能是小哈尔,哈尔•阿徳希尔?是你,对吧?”一只带有白色斑点的黑色兔子给了尴尬的迅猛龙一个温暖的笑容。

    “嗨,卡西。”哈尔在厚重的空气下笑着点点头。卡西是激情休息室的老板,虽然已经中年了,但仍然举止彬彬有礼。虽然他不太喜欢她的工作类型,但哈尔还是认识到她是个好人和精明的商人,从来没有对他不好。她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友好的拥抱,笨拙地撞到了他的手杖。

    “哦,天哪,对不起哈尔……你的腿受伤了吗?看看你,从寒冷的外面进来,我却扑在你身上给你带来麻烦。”

    “我没事……只是几周前的一点小意外,攀岩事故。”哈尔撒了个半真半假的谎,一边调整了姿势,尽量不在脸上表现出不适。

    “哦,乔尼的一个伙计已经出来告诉过我了,说你要来。我只是没想到这么久之后还能在这里见到你。”卡西咧嘴笑了,“你不能一直站在这里!永远不会。我现在能看出来你感觉很不自在。”

    “只是腿的问题,我很好,很高兴见到你,卡西。”哈尔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忧郁。

    “你知道吗,哈尔。那些人总说你要学会放松。等你和乔尼谈完了,为什么不找个女孩享受晚上剩下的时光呢,在这里。不用担心那条老腿,你只需要躺下,让我的女孩儿们来做剩下的事。”卡西热情地笑着,戏谑地戳了戳他的尾巴。

    哈尔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既像玩笑又像是认真的提议。卡西抬起一边眉毛笑着说:“也许你更愿意和我的男孩们在一起?”

    “卡西,你真会说笑。”哈尔干巴巴地打趣道,一边擦去夹克上的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得和乔尼谈谈,他在后面吗?”

    “好吧,就这样。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就告诉我。”她向哈尔眨了眨眼,领着他穿过大厅,来到后面的走廊,经过一条向下的楼梯。出现了一扇普通的木门,上面有个盖起来的眼缝。卡西严肃地敲了三下,眼缝的盖子打开了,里面的人认出卡西后,没说什么就打开了门。

    他们走进一间中等大小的房间,里面很嘈杂。几张赌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一群男人和女人围在它们周围,掷骰子,发牌,庆祝或诅咒他们的运气。赌博在理论上是合法的,但这种经营没有向政府支付重税,这使其转入地下,远离公众的视线。房间里有几个保镖维持秩序,这个赌场吸引了富人和不顾一切的人,且两者有着良好的比例,他们愿意用自己的钱去娱乐,或是在极少数情况下大赚一笔。作弊者通常会被很快处理,他们会在外面被打一顿以得到教训。这是一项有利可图的业务,通常是干净利落的。

    “哇哦,哇哦,哇哦,看看可爱的兔子带来了什么!”一只瘦高的斑马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笑着张开双臂,“哈尔•阿徳希尔,我的朋友,你可真引人瞩目!”乔尼嘴里的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染成彩虹色的鬃毛让他看起来就像彩虹保护服务的活广告,但作为哈尔的老朋友他的微笑带着真正的温暖和喜悦。

    “乔尼!”哈尔也微笑着回应,他们简短地握了握手,然后向兄弟般互相拥抱。“真高兴再见到你,感谢你这么快就来看我。”

    “当然,当然。”乔尼向卡西点了点头,“谢谢你,美女,我会好好照顾老哈尔的。”卡西向他们眨了眨眼,从来时的那扇门离开了。乔尼拍了拍哈尔的肩膀,仔细地看了看他。“已经很多年了,哈尔……伙计,你看起来像陀屎。”乔尼笑了,但哈尔知道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年轻和健康了。

    “乔恩,你真的知道如何让我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哈尔傻笑着,“看起来你变化不大,生意还好吧,我想?”

    “是。”乔尼点点头,领着哈尔朝房间后面走去。“生意像往常一样。”几个隔间占据了房间后部的空间,厚重的帘子将其与人群隔开,偶尔还会有强壮的打手阻止其他顾客靠得太近。一块帘子被拉开了,哈尔小心地坐了下来,滑进半圆形的座位,乔尼坐在他的对面。帘子被拉上,只留下他们两个面对面地交谈。

    乔尼又仔细看了看哈尔,他表面的浮夸和大大咧咧一离开人群就消失了,变回严肃的神情。“好吧,哈尔……”乔尼说道,“我有很多问题,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哈尔叹了口气,他的尾巴低头看着桌子。“这么说吧……乔尼……我要死了。”他们之间沉默了片刻,“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在我的时间用完前,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哇……哈尔,我真的不知道,你应该告诉我的。最好不是什么报复性质的打扫房间之类的事,那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相信我。”

    “不,不是这样的……给我点时间解释。”哈尔接着向乔尼讲述了整件事,他带着关切的神情认真听着。他提到了陨石,和他对峙的枪手,以及他奇迹般但代价高昂的复活,源于嵌入他体内的陨石碎片。虽然是个离奇的故事,但乔尼基本相信了哈尔的话。

    “……所以现在我需要找到米莉,把她从我带来的麻烦中解救出来,我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哈尔向后靠在靠背上,看上去疲惫不堪。

    “该死的哈尔……你卷入了一件大事里。”乔尼的情绪看起来比哈尔刚进来时压抑得多,“所以你需要一把枪来保护自己,对吗?你知道我能帮你的不止这个,我去叫杰诺和马文,我们可以做你的后援。”

    “不,绝对不要。”哈尔的声音十分坚定,“这是我的麻烦,不是你的,乔恩。帮我更多只会给你和家族带来麻烦。我知道我的父亲在家族里很重要,但我已经不再是家族的一员了,我也不想再这样了。我只想在我还能选择的时候回归我的生活。”

    乔尼慢慢点了点头,“好吧,哈尔,我们会按你想要的方式做,这是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去做一些愚蠢和鲁莽的事,比如让自己无缘无故被杀。”他弯下腰,从座位后面拿起一个手提箱,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他熟练地打开手提箱的卡扣,啪的一声打开箱盖,里面放着一把崭新的双管斯普林格手枪,配有肩部枪套和一盒子弹,共25发,已经预先压缩,准备上弹。

    乔尼从箱子里取出手枪,轻轻地握着给哈尔看,同时介绍它的参数。这把手枪是后装弹上下排列双管设计,固定式瞄准具,枪身暗银色,带有黄铜的装饰。序列号已经被抹去,只留下一块有打磨痕迹的金属,那里曾印着数字和字母。“这是一把全新的史密斯达米安公司制造的警用配枪。两根枪管,两发子弹,后部打开式装填。”乔尼用拇指扳动一个地方,枪管在握柄附近以铰链打开,露出了装子弹的地方。“它射出的子弹即使在200米也有致命的速度,但是除非你是神枪手,否则你很难瞄准25米以外的人。也许不能穿透武警的盔甲,但它能完成大部分工作。”

    乔尼把枪转过来给哈尔看另一面,“保险在你的食指旁边,黑色是安全,红色是死亡。你知道规矩。要是哪天生意结束后你想让那个人消失,就扣动扳机。”乔尼把枪放回箱子里,整个滑向哈尔那一侧。“如果你被抓住了……”

    “我知道。”哈尔点点头,“我没有从你这里得到它。”他拿起枪,让自己适应他的重量和平衡。它大到足以让他舒舒服服地拿在手里,但又不像某些有钱的军人或暴徒喜欢使用的那种大口径。“乔尼,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知道你也有风险,你只要告诉我多少钱,我马上付给你。”

    “我可以先给你记在账上,因为你和马库斯在我需要的时候支持过我。你就像我的兄弟,哈尔。看到你销声匿迹,我很伤心,尤其是这么长时间。你只要向我保证,你办事会精明,不会给我惹麻烦,你就一分钱也不欠我。”

     哈尔点点头,开始将肩枪套滑到夹克下看不见的地方。“谢谢你,乔尼,你是个好人。没有和你保持联系我很抱歉,但是从那天晚上起我就一直试图把这段生活抛在脑后。”

    “我知道,哈尔。我不能因为你想离开而责怪你,你父亲从来不想让你或你兄弟过这样的生活。你太聪明了,不能永远待在这个暴力的行当里。”乔尼交叉着双手,皱着眉看哈尔给手枪装上两发子弹。“那天晚上之后,你和马库斯说过话吗?你们家被杀后,你们两个就从世界上消失了,就好像你们也死了一样。”

    “我们聊了一会儿。”哈尔猛地一甩手腕,关上手枪的后膛,又一次检查了保险之后,他把枪插进夹克里。“但我们都以自己的方式处理悲伤,我甚至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真的希望你能知道。”

    “不,哈尔。”乔尼伤心地摇摇头,“我已经好多年没见到他了,上次我听说他在某个矿场工作,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和你一样,马库斯对这个行业已经不感兴趣,他也没有给我留下转寄地址。”

    “嗯……”哈尔失望地哼了一下。听起来马库斯走后就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了,要么就是他真的很擅长故意逃离了这个世界。“你知道任何塞拉斯蒂亚教团的信息吗?他们可能在做什么?”

    “很抱歉,哈尔。”乔尼耸耸肩,叹了口气,“我对神显区发生的事并不了解。但是如果你告诉我的是真的,那听起来他们好像在干什么大事,模糊当地人的判断,躲在雷达盲区里。只在警察不在乎的城外引起麻烦,同时付钱让警察对他们在城里做的事情视而不见,你要小心。”乔尼给了哈尔一个“你懂我的意思”的点头,“你已经看到安多纳的每个人是多么腐败,从子爵到最下面的小兵,他们都是官僚主义的老鼠。即使是在最好的时候,也没有像我们这样诚实的生意人。”

    “你可能是对的。”哈尔把多余的子弹放进一个口袋里,留给乔尼一个空手提箱,他的尾巴点了点头,好像同意他说的话。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悲伤的微笑看着他的朋友,“乔尼,你是个好朋友。我真的很感谢你帮我这个大忙,尤其是在我振作起来以后。”

    “你可以通过一件事来感谢我,找到你的女朋友,让我知道。”乔尼对哈尔不同寻常的坦诚,而不像平时那样天花乱坠。“上帝知道生命是多么短暂……我们都应该尽量快乐,对吧?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小瘸子。”乔尼站了起来,将哈尔从座位上扶起来,拉过他紧紧地拥抱了一下。

    “谢谢你乔尼,你自己别惹麻烦。”哈尔也给了他一个拥抱,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用他的手稳住自己。“假如我挺过了这件事……我会让你知道的。反之……嗯……我想,我们在另一边见吧。”

    “阿门,哈尔。”

    哈尔开始向出口走去,但乔尼在他出去前向他喊道,“哦,哈尔!记住第一原则!”

    “什么?”

    “不要把该死的事情搞砸了。”

    哈尔笑了起来,“圣人的话,乔尼,真的是有哲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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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风在哈尔的耳边咆哮,将雪吹向他的脸和眼睛。他的羽毛被狂风吹皱了,每一根都冻成了坚硬沉重的黑色冰柱,在风中将他拖向地面。他眯着眼睛,以怒火回应狂风,顶着阻力向前迈步。

    “哈尔!”

    他能听到米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坚定决心,低下头继续朝黑暗走去。山间的黑暗像浓雾一样重重地覆盖在他的头顶,使他的视野范围变得很小,焦点也模糊了。他用夹克紧紧裹住自己,即使是这样也无法驱散那刻骨的寒冷,仿佛深入内心。

    哈尔停下来看向上方,在他面前竖立着的是看起来超过100米高的陡峭岩壁。岩壁的表面是锋利而光滑的,它威胁地矗立在他的头顶。哈尔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在没有全套登山装备的情况下,或是极其恶劣的天气下攀登这么困难的悬崖。

    “哈尔!”

    米莉的声音再次从悬崖上面传来。哈尔咬紧牙关,一只手紧紧握住他唯一的登山镐,有鳞的手指握在弯曲的木头把手上。他闷哼一声,将镐头凿进石头和冰里,用力拉起自己,开始攀爬。

    向上爬的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小时那样漫长,任何一个动作有一点小失误就会让他丧命。压力攫住了他的心脏,往上的每一点都让压力更大。现在他已经快爬到山顶了,每当他向下看去,恐惧就会像闪电穿行在他的血液中,让他更加紧握登山镐。他的腿和手臂在疲劳下像火烧般酸疼,越来越使不上力气,让他接近悬崖顶端的每一米都比之前困难十倍。

    哈尔认为他在呼啸的风中听到了米莉在顶部的呼唤。他头顶上的岩石略微向内倾斜,这让他很难找到一个立足点进行最后的冲刺。一旦他跳出去,他就几乎不可能再回去了。但如果他待在原地,他很快就会冻死,一个人困在星落山的悬崖上。

    随着一声带着疲惫的奋力呼喊,哈尔将登山镐凿进冰里,准备作最后的冲刺。他握住登山镐的手和腿开始用力,另一只手猛地向上伸出抓住岩壁上一块突出的岩石。当他的手指试图找到一个适合握紧的位置时,他突然感到整个登山镐在滑动,它脱离了岩石表面,镐头带出一大块冰。当登山镐从他的手中滑落时,他发出一声恐惧的叫喊,身体开始往下坠落。他的的胳膊悬在空中,两腿踢蹬着,试图找到一个着力点。

    哈尔看到了头顶的天空,但不是满天繁星,而是一种绝对的、无法穿透的黑暗。他睁大了眼睛,凝望着这个陌生的深渊,他的心冻结了,肌肉也麻痹了。虚空以一种完全的寂静无情地包裹了他。在他冻结的那一刻,连风的怒号也消失了。他的手指开始滑落,尽管哈尔试图抓紧,但无力停止。当他的手完全滑落的时候,完全的恐惧压倒了他,他向下面的虚空落去。

***

    哈尔朝空中挥舞着双臂,尖叫着醒了过来。冷汗浸透了他的身体,渗入了被褥,让他感到湿冷。他喘着气逐渐冷静下来,眨了眨眼,打了个寒颤,这只是一个可怕的梦。几缕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屋,照亮了空中漂浮的懒洋洋的灰尘。哈尔朝墙上看去,想知道几点了,但墙上空无一物,昨晚的狂怒产生的残骸仍散落在原来的地方。

    他叹了口气。

    哈尔抱着头摇了摇,驱散头脑中最后一点残留的噩梦,让自己回到现实中。他将腿垂下床,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他的关节发出响声,在一夜不是很好的睡眠之后,他的肌肉又紧又僵。在哈尔闷闷不乐地起床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的过程中,熟悉的疼痛帮助他驱散了起床后的昏沉。

    在深秋的季节里,他穿着舒适的衣服,一件连帽运动衫和一件旅行时穿的皮夹克。手枪插在皮套里藏在他的衣服下面,虽然拉上拉链不方便拿到,但至少能完全遮住它。今天,他将返回神显区,这次他不会再浪费精力寻求警方的帮助。

    临近中午,哈尔终于抵达了塞拉斯蒂亚教团的大教堂,屹立在神显区中心地带的宏伟建筑之中。大教堂上装饰性的尖顶大概有七层楼高,前门的上面有个哈尔认为是他们信仰象征的东西,一颗八角形放射出细长的垂直光芒。彩绘玻璃窗在不同的场景中描绘了相同的故事,依哈尔的判断似乎是一个创造世界的神话。这座大教堂并不像一般的萨克洛雷教堂那样宏伟(萨克洛雷教堂似乎要成为有史以来最引人注目的建筑),但它仍然以独特的新哥特式建筑风格让人惊叹。门上的公告说今晚七点有一场布道。

    这天里剩下的时间哈尔都在附近徘徊,仔细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白天进出教堂的人并不多,似乎都只是普通市民,哈尔没有认出他们。这个地区的街道太繁忙了,哈尔很难有机会通过一个非正常入口潜入教堂,所以他决定晚上混在做礼拜的人里进入教堂。他不知道“大主教”是否在里面,也不知道会发现什么,只有一个办法能知道。夜幕终于降临在这座城市,哈尔拖着脚和其它几个零散的信徒一起走进教堂。他在离讲台最远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这样他就可以好好观察周围的一切。

    教堂内部的布置相当典型,中间有一条长长的过道,一排排长椅朝向大厅前面的讲台。从建筑内部的深度来看,大厅后面那扇不起眼的门后还有很大空间。与萨克洛雷的教堂相比,这里的一切都感觉有些倒退,在那里,听众像演讲厅那样“高高”坐着,低头看着牧师。这里则相反,听众的视线被天花板上精致的绘画和支撑结构上的雕刻所吸引,它们描绘了流星、毁灭和生命的绽放。里面的灯光比预想的要暗,给人感觉像是在真正的夜空下。哈尔从来不是个信教的人,但他能理解星星的美丽,即使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真正知道星星的美。

    哈尔戴上兜帽,焦急地等待仪式开始。几分钟后,人们都坐下了,一个人影从教堂后面走上讲台。她看起来像一只玛瑙黑色的豹子,有着明亮的,或者说夺目的天蓝色眼睛。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镶着明亮的冰蓝色边。她的声音有一种空灵的感觉,让哈尔的血液几乎凝固。

    是

    “塞拉斯蒂亚与你同在,从现在到永远。”

    “也与你同在。”

    听众几乎齐声答道,对她的问候给出了哈尔认为是恰当的回答。他的尾巴向女祭司发出了嘲笑的嘶嘶声,他强压下怒气不表现出来。越过前面的听众瞥了一眼,至少他知道他找对了地方……但他得等布道结束才能行动。讲台上的女人继续她的布道,哈尔则在内心酝酿着。

    “这些卷轴告诉我们,在时间最初的时候,古老的神创造了梦幻时间和其中的一切。他们创造了海洋、陆地、山脉和天空,他们让这个新世界充满了生命。”大厅里反射的效果,让女祭司声音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但是,塞拉斯蒂亚发现,这个梦世界虽然美丽,却并不完整。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生命都是原始的,缺少有灵魂的生物,这些生物可以分享创造的荣耀,把它塑造成更多的东西,并保护它免受试图将它撕裂的邪恶的伤害。”

    她指着头顶上一幅流星的图画。“于是她给了梦幻世界她的礼物——一颗坠落的星星,她神性的碎片变成了现实。当梦幻世界的生物接触到塞拉斯蒂亚的礼物时,他们不再仅仅是地球上的生物,而是变成了带有神性的生物。他们被注入了一个灵魂,这个灵魂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内在力量。正是这种火花使我们成为梦想守护者,以便侍奉女神和守护我们称之为家的梦幻世界。”

    “让我们从先知赛义德•阿尔•马利克的卷轴开始今晚的仪式。”

    哈尔从兜帽下看着女祭司,她继续着布道,但他只听进去一半。他的脑海里都是对她的仇恨。愤怒的压力涌进他的心脏,挤压着他的肋骨和肺。他用舌头舔了舔嘴里曾经有牙齿的地方,感到牙齿上破碎的缺口还没有补上。这让他回想起下巴被击打的疼痛,使他的注意力变得敏锐。他夺走了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但很快他就会拿回来。

    哈尔耐心等待着,直到仪式看起来快结束了。当布道接近尾声,听众开始起身离去时,他快速滑到大教堂的一边,躲在一根柱子的阴影里,静静地与大厅里被忽略的边缘融为一体。他尽量小声呼吸,直到最后一名听众也离开,只剩他和女祭司留在大厅里。她开始收拾卷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他从衣服里的枪套抽出手枪,金属摩擦着皮革发出细微的声音。他开启了他的力量,即使在柱子后面,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热辐射,以及她脖子上的项链闪耀的白光,那是块陨石的碎片。

    哈尔的力量增强了他的精神,腿上的疼痛也一扫而空,他沿着大厅的边缘慢慢向她靠近。每当她移开视线,他就果断而迅速地移动,一只手拿着手杖,另一只手拿着手枪。很快,他移动到了离她最近的柱子后面,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几乎无法抑制。她就站在离他10米远的地方。

    “有人在那里吗?”那个女人朝他所在的柱子看去,也许她听见了他的动作。哈尔在僵住了,他等待着,尽量不让自己呼吸的声音太大,每一次缓慢的呼吸都从鼻孔里喷出冰冷的雾气。他看见她的身影朝他走来,还有三步,两步。

    一步。

    当她从一侧查看柱子的后面时,哈尔绕到另一边,举起枪指着她的头。“敢动一下你就死定了。”哈尔用沙哑的声音坚定地说道,虽然她在惊吓下反射性地抖了下,但她既没有逃跑也没有大声喊叫。

    当女祭司认出哈尔时,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皱起眉头,嘴有些扭曲。“你!”她低声说,“你应该已经死了。”

    “生活充满了惊喜,不是吗?”哈尔露出一个凶狠的笑容,“米莉在哪里?”

    “嗯……她就在附近,而且平安无事。在你做出会让你后悔的事之前,先把武器收起来。”

    “想都别想。”哈尔用枪管朝后面的门示意了下,“带我去找她,马上。”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会陷入什么境地……”女祭司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你已经给我在大主教那里带来够多麻烦了……”

    “那我很抱歉给您带来不便。”哈尔扳动击锤,击锤啪的一声停在了待发位置,清脆的声音宛如巨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反射着。“我和你谈完了,现在带我去见她,不然我就给你同样的仁慈,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但是大主教一直在密切关注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这是个开始。”哈尔严肃地点点头,“我们走吧,任何轻举妄动都会是你最后的动作。”

    那个女人慢慢地、平静地向大厅后面走去,她领着哈尔穿过门,穿过石砌的走廊,走上一条弯弯曲曲的楼梯。通过他的力量,他可以看到教堂里其他人模糊的热影像,以及高处疑似另一颗陨石射出的强烈白光。“你可以不用虚张声势,大主教不想让你死。”

    “真有意思,上次我们见面时你可没有这么做,什么让你改变了心意?”哈尔嘲笑道。

    “当时我不知道你是谁,如果我知道,事情的结局就不一样了。”她把他领到楼梯顶端一扇华美的雕花木门前。

    “哦,是吗?我是谁?”

    那女的轻笑了下,声音中带有一种顽皮的恶意,“你为什么不自己想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呢?”她用一只纤细的爪子敲了敲门。“圣下,有一位客人要见您,他想马上和你谈谈,非常重要。”

    “嗯?很好,凡尼尔,带他进来。”一个模糊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凡尼尔,这个女人推开门,示意哈尔进去。进去以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角落一个小壁炉正发出噼啪声,带给这个房间温暖。窗户边站着一个穿着长袍的人,正俯瞰着夜晚的街道。他的一只手放在一根雕刻精美的木质手杖上,手杖顶上镶嵌着一块陨石碎片,就像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有着红色鳞片的手柔和地让手杖保持平衡,他戴着兜帽的头转向哈尔,兜帽下的阴影露出长着白色羽毛的迅猛龙吻。大主教一看到哈尔就倒抽一口冷气,他很快地说道,“凡尼尔,你先离开下,我不会被打扰的。”

    “好的,圣下。”黑豹迅速离开了,关上了哈尔身后的门。

    那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让人不安。哈尔感到膝盖发软,他撑住手杖,让自己不要倒下。“不……”那人伸手拉开兜帽,露出哈尔多年未见的笑脸。

    “你好啊,兄弟……好久不见了。”



男二号出场了,问题是我还是不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英语里的brother真是让人不习惯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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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库斯真在调查教团的时候出现了啊!这伏笔还真好猜(X)WWWWWWWWWW
看样子还是教团的幕后主使一类的人物
新的章节更多地提到了主角的能力和所谓的“梦想守护者”,有点好奇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竟然被警察发现还会被抓走)
emmmm,教团想要寻找神的陨石、而这陨石的传说又和“梦想守护者”有关联……
狗血一点的话,马库斯嫉妒哈尔有超能力,所以想通过教团的力量让自己也获得超能力?(?)
欢迎来到Dragicland,【总版规】请记得要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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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库斯真在调查教团的时候出现了啊!这伏笔还真好猜(X)WWWWWWWWWW
看样子还是教团的幕后主 ...

羽·凌风 发表于 2019-4-8 14:34


这个世界观里dreamkeeeps的力量每个人都有,只是能否发现(是不是有点狗血
Dreamworld详细世界观我补在前面了,包括dreamkeeeps的意思,科技文化地理


【发帖际遇】:天空羽龙断河市被流浪猫老大的左右手卡洛·斑以收保护费的名义讹诈了 10F卡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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