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的華人傳統節慶華樟的華人都過,新年清明端午中秋元宵甚麼的都還有,甚至古老的寒食節也仍然在過,當然西洋節慶也少不了,華樟人喜歡熱鬧。有幾個節日是華樟特有的節慶,有些和原住民的文化有關。

神祖傳說
傳說呼滿族的祖先在原居地自認為和其他的南島語族都不同,於是遵循古訓去找開著花的樟樹,當他們到了明迴島時,隊伍裡已經沒有男子,負責划船的男子都因為體力透支而死去,只剩下女人登島。女人們在樟樹下建立了屋宇,哭訴著男人們的死,既回不去也無法自行建立族群,此時從樟樹上走下來一隻巨大的梅花鹿,牠是神明的化身,祂走到地面告訴女人們祂名叫賀希,已經在此地等待很久,久得神的身軀都腐朽,只得把靈寄宿在梅花鹿身上。祂要女人們砍下鹿頭釋放出祂的神格,女人們照辦,於是由鹿血中站起一個頭戴著鹿角冠的俊俏男子,男子升天留下鹿皮。女人們爭相以鹿皮裹身,披蓋過那件鹿皮的女人都懷上了孩子,而親自斬鹿的那個女人名叫賀森娜,因為跑去洗刀上的血,最後才輪到她。當她披上鹿皮,鹿皮突然捲住她飛起,賀希由雲中伸出手接住這名女子並說:「只有像男子一樣敢殺鹿的女人才配做我的妻子。」這便是呼滿族崇拜的神祖賀希與賀森娜的由來。

在許多的呼滿族傳說中,賀希和賀森娜時常變成梅花鹿犧牲自己的身體來拯救族人或者英雄人物,因此呼滿族對於鹿帶有一份特殊的崇敬和感謝,在吃鹿之前都要唱歌,他們把鹿視為神明的化身亦是神明賜予的食物,也是勇敢試煉的象徵。呼滿族的雕塑常見一個女人身披鹿皮伴侍一頭巨大雄鹿,或者一對鹿,或者人形的賀希頭戴鹿角冠,賀森娜身披鹿皮的形象,另外鹿角冠和鹿皮裙子也是呼滿族婚嫁的禮裝。

斬鹿祭
類似於台灣布農族的射耳祭,最早是呼滿族男孩子的成年禮,後來演變為呼滿族孩童的成人儀式,呼滿族人認為不懼怕鮮血是成年人該有的能力。在斬鹿祭這天,男孩二到四人組隊到山上去斬殺一頭鹿,帶回鹿頭和鹿身,女孩在村落裡等著鹿身被扛回來,並且剝下鹿皮。沒有帶回鹿頭的男孩們被視為不具有成年的資格,必須來年再戰,而女孩剝鹿皮的技巧要接受部落的年長女性評點,不善於剝鹿皮的女孩同樣沒有資格成為女人。在斬鹿祭當晚太陽下山天色全黑之後,族人會在部落中間升起營火,成為男人的男孩胸前配戴砍下的新鮮鹿角,成為女人的女孩腰間綁著新鮮的鹿皮,他們可以圍著營火跳舞,慶賀從此可以彼此交往,成為真正的男人和女人。

由於斬鹿祭要求要在一天之內抓回鹿並且剝皮,因此能真正完成此要求成為男人的呼滿族男孩並不多,甚至女孩也會因此沒有鹿皮可剝,但呼滿族對於傳統非常堅持,斬鹿祭不僅是成年儀式,也是紀念祖靈的一種方式。現時野生動物保護的呼聲日高,近年來有些部落改為在斬鹿祭前幾天就會數清楚參加的男女孩子,準備好活鹿,在當天斬殺剝皮,由男女長老評點男孩用刀的技巧和女孩的剝皮技巧,有些部落依然沿用傳統。

另外一件與斬鹿祭相關的是在西化浪潮下,華樟的兒童也有受國民教育的義務,一般是念國小和國中,高中大學以上就不是義務教育,原住民的孩子自然也要受義務教育,但呼滿人認為高等教育是成年人的權利,因此在國中畢業前無法完成斬鹿祭的人會被部落限制參加高中入學考試,因此如何順利的通過斬鹿祭,是所有華樟的呼滿人所要額外擔心的問題。這點也是現代文明和傳統習俗融合之後產生的微妙平衡。

 


快把萌燦抱回家!
笑著坦然展示一身淋漓的鮮血和殺戮的罪孽。心是烈火鑄成的。


 

這個呼滿族與梅花鹿很有淵源
如果臺灣的梅花鹿沒有被我們弄得銳減靠養殖維持,大概也能看到這樣的文化故事吧?
梅花鹿大俠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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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遇事件仅作娱乐,正式设定请见设定集
「你到底是誰?」巨狼芬利斯咆哮著問道。
「你知道我是約書亞,」一直以來化身為小孩的救主逐漸消失在光中,他的聲音仍在空氣中迴盪,「不管我是誰,我是你和伊利諾的朋友,這點永不改變。」
——賓根的約翰,耶穌與伊利諾人之祖芬利斯的對話,《伊利諾村的起源故事》,主後十二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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