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讯/同人分享

内容类型 原作讨论
原作名称 The Wayward Astronomer
转帖来源(原创留空) https://kafelnikov.deviantart.com/
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9-3-22 15:40 编辑
之前发帖介绍的Furry小说,最近无聊的时候翻译了些,分享下。
我的英语水平不怎么样,只能保证翻译尽量贴合原文和通顺,可能无法避免的会有翻译腔,有兴趣的可以看英语原文。喜欢的话可以在亚马逊购买实体书支持作者。
更新时间不保证,大约半个月到一个月一章,随时可能断掉,因为这毕竟是一篇中篇小说。

如果有语法错误、手误、翻译错的地方,欢迎指出,也欢迎回帖讨论任何剧情翻译相关。

之前发的介绍帖子http://www.dragicland.com/forum/ ... e=1&extra=#pid14749
原文来自作者杰弗里·托马斯(Geoffrey Thomas)的DA上的初稿:https://kafelnikov.deviantart.com/


情节简介
哈尔·阿徳希尔和米莉·罗杰斯是最好的朋友,他们在安多纳城外星落山脉上的一个小天文台工作。只有米莉知道并理解哈尔的秘密:他能看到所有波长的光。一颗流星坠落到天文台附近,他们的生活因此被改变。当他们找到流星,很快就发现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看起来普通的流星实际上是一种神秘的能量来源,而哈尔和米莉并不是唯一寻找它的人。
为了拯救他最亲密的伙伴,哈尔不仅要再次面对尘封的过去,还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人。他能拯救自己和米莉吗?

标签:兽人 幻想 冒险

本翻译请不要转载到其它地方

本作品含有轻微血腥暴力和R18内容
亦含有一定脏话



可点击上方只看该作者阅读



世界观详细设定
可以不看,作者并没有用到全部,即使是用到的部分也很容易明白。
https://www.dreamkeeperscomic.com/DreamWorld.htm


小说中周边地图


第一章

     [地点:星落山脉 2100时]

    哈尔•阿徳希尔①抬头凝望着夜晚的天空,惊叹于夜空中流泻的绚丽色彩。他可以看到超新星爆发出的伽马射线、处于主星序的年轻恒星放射出的强烈紫外线、以及一颗古老的红巨星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如火炭般暗淡的红外线。此时此刻,他看到的已经是过去,他沉默地见证了千百年前发生的事。

    哈尔眨了眨他橙色的爬行类眼睛,一阵刺骨的寒风带着小片的雪花吹向他,让他眯起了眼睛。他的尾巴背向风,紧紧地卷起来以保持体温。在安多纳的梦想守护者中,他肯定没遇到过看起来像他的,一个起源和天堂一样古老的身体。哈尔是一只有羽毛的爬行类——迅猛龙。既不是恐龙,也不是鸟类,他发现自己处在两个进化时代的交界。他的深绿色鳞皮几乎完全被乌黑的羽毛所覆盖,就像一只乌鸦。只有某些地方,比如他眼睛周围的小斑点、迅猛龙式的脚爪和他的尾巴才能表明他本质上是一只爬行类动物。当然,他有着刀一样锋利牙齿的嘴而不是喙的事实很难搞错,尽管上面也长着羽毛。所有梦想守护者在外表上都是独一无二的,但他还没有遇到过任何和他的身体构造有相似之处的人。

    很多人都不习惯他的尾巴,这条尾巴的末端有一个蛇头,就像奇美拉②,它有四个血红的眼睛。他低下头看到它在石板上蜷缩着,在风中紧闭着眼睛。他逐渐意识到星落山脉室外的寒冷,这使他把夹克领子更加紧贴他的脖子。他的尾巴半独立于他的意识,但它本身并没有智能和感知能力。它有时有点用,但通常令人烦恼,它会将他激动的情绪和潜意识的想法表现出来。它没有名字,因为它只是他的一部分,哈尔的一部分。他不会给每只手和脚起名字,它们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它的尾巴突然抬起头,眨了眨眼,一束光从他身后打开的门流泻到阳台上。“哈尔!”传来一声响亮的带有指责意味的女性声音。他头上微弱的光环马上消失了,他的眼睛又回到了可见光谱,但这掩饰已经太晚了。他转过身,回头看着身后生气的紫灰色狐狸。当她咄咄逼人地走近时,他的尾巴防御性地退缩了,头也低了下去。“你又在使用你的力量了,是吗?”她的话马上被刺骨的寒风吹走了,但点明了清晰的事实。

    哈尔举起双手,以示投降,“放松,米莉,山脉不会把我交给骑警的。我们是这方圆十几英里内唯二的活物。”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可悲的是,对于他的研究助理的愤怒,他的抵抗力很差。

    “这不是重点!”她瞪着他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说,“如果你一直得寸进尺,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到你,然后你会发现你的麻烦比你能应付的多得多!天文台不是你的游乐场,你很幸运,我没有出卖你!”米莉显然很不高兴,但哈尔知道她这样只是出于对他安全的考虑。这种力量是不被允许的,甚至是像他这样无害的力量。

    “好,好,我知道了,对不起。”之前他已经这样道歉很多次。米莉是少数知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能力是看见其它的电磁波段的人之一。万幸的是,多年来她一直是他的好朋友。又一阵刺骨的风又吹向他们,哈尔的尾巴发出不满的嘶嘶声。“进来吧。”米莉抓住他的手臂,把他从栏杆边拉向天文台的门,“你在外面待太久会冻成冰的。”

    她把哈尔带回那个偏远的小天文台,里面比外面的雪山暖和多了,风也小多了。这个房间是个巨大的半球形空间,中间有一台昂贵的望远镜安装在一个平台上,通过数据卷轴可以精确地旋转和控制,几乎可以观察任何天体。这里是哈尔的避难所,至少在这些天内是,在他离开他大学助理讲师的工作,去遥远的星落山脉做天文研究的这段时间内。这是他能感到安全的使用他的力量用不同的眼光去看世界的几个地方之一。

    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炉火给这个几乎是开放的房间注入了一些活力,炉火上有一个锅,锅里的炖菜正在欢快地冒着泡。他的尾巴不时在空气里嗅来溴去,逐渐靠近炉火。“煮的什么?闻起来很香。”他伸手抓住桌旁的一把椅子,桌上散落着他的笔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问。”米莉叹了口气,走到锅边用一支长柄勺搅拌着,“还是一样,肉和蔬菜。”炖锅里冒出的蒸汽很快在她的眼镜上凝成了水雾,她把眼镜摘下来,用实验室外套擦干净。

    米莉和哈尔一样,也是这所大学的天文学家和助教,在他们共同的导师金凯德博士的指导下攻读博士学位。他们相识多年,在学术界的共同上升过程中不断竞赛。她冰雪聪明,又有着雄心壮志,在大多数人眼里都很有吸引力。制造谣言的人经常私下里说他们一直以来在山上“做研究”,但到目前为止,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事,研究。多年来,他们已经建立起一种相互竞争但又惺惺相惜的亲切友谊,而且这种关系从未有进一步的发展。“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给我一个惊喜。”哈尔答道,从桌旁拉出椅子,“也许有一天你会突然发火咬死一个烦人的学生,把他做成一道美味的菜给我吃。”

    米莉咯咯地笑了,甩着尾巴把眼镜重新戴回去。“你不该开玩笑的——哦,哈尔!”这个警告来得太晚了,当他开始坐到椅子上时,哈尔突然因为电击摇晃了下,然后就和椅子一起哗啦倒在了地上。米莉的宠物是一只叫特斯拉的电猫龙③,它一直在哈尔的椅子上打盹,直到迅猛龙要坐到它身上。在放出自卫的电能后,这只受惊的小东西马上跳走了,躲进了米莉的实验室外套,毛也因受惊竖了起来。

  “呃……该死的特斯拉,你为什么不找个更安全的地方睡觉呢?”哈尔的尾巴在刺激下想要咬猫龙,他爬起来,扶起倒下的椅子,更小心地坐了下来。黄色的小动物紧紧地贴着米莉,她温柔地用双臂环住它,“也许你下次应该注意你坐的位置,可怜的特斯拉。”她抚摸着它竖起来的皮毛,它正害怕地看着哈尔激动的“蛇尾巴”。

    “我觉得它从来都不喜欢我。”哈尔嘟囔着,伸出长着羽毛的胳膊,把桌上散乱的计算纸整理成一堆。

    “是你的尾巴,你知道这会让它害怕。”她在特斯拉的头上亲了一下,把它放到地上,它马上躲到了看不见的地方。米莉转身开始把炖菜用长柄勺舀进两个碗里,她走到桌旁坐在了哈尔对面,苦笑着把他的晚餐推给他。

    “嘿,你知道我对此无能为力。”哈尔的尾巴伸到他的汤碗边上,品尝着碗中冒出的蒸汽。“不管怎样,天气真的开始变得恶劣了。”我觉得我们明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在大雪封锁返回城市的主要道路前赶回卡普萨区。虽然我们两个在一起很有趣,但如果我们被困在山里,我们没有坚持几天以上的补给。

    “是啊,你是对的……”米莉说着咽下一口热腾腾的炖菜,耳朵垂了下来,听起来很沮丧。“我只希望能在满月时得到更多观测数据,我不想再等一个月亮周期。今天早些时候我已经为地质实验室收集了一些不错的岩石和矿物样品。”

    哈尔一边吃着炖菜一边静静地听着,虽然味道很熟悉,但它带给他的热量和温暖比调料本身更美味。尽管温暖的羽毛覆盖着他的鳞片,但哈尔还是很讨厌寒冷。不幸的是,他不得不去适应它,因为没有比从星落山顶观察星星更好的地方了,也许除了萨巴顿塔的塔顶,但那里没有望远镜,只有过于华丽的图书馆。“我认为地质部门应该派一些自己的……”哈尔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尾巴也警惕地竖了起来,头四处转动,舌头探出收回,似乎在寻找什么。

    “什么?”米莉关切地看了哈尔一下,但很快就发现有些不对劲。“等等……你听到了吗?听起来像是火山喷发。”她紫灰色的毛皮竖了起来,耳朵转向门的方向。很快,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震动中摇晃,就好像山脉愤怒地引发了轻微的地震。

    哈尔抓起他那碗汤,迅速喝完剩下的,同时站了起来。最好是在地震把食物洒到地上前装进胃里。他抹了抹嘴边羽毛上的几滴汤水,跑向大门。当他把门拉开走到山间冰冷的空气中时,隆隆声的来源逐渐变得清晰了。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火球正在穿过大气层,同时释放出更多小的火球,那是一块陨石。如果他们能听到它下落的声音,它应该相当大,离他们的位置也非常近。几乎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它就已经撞击了地面,大约在不到两英里远的一道峡谷。撞击掀起了大片火花和碎石,冲击波使整个天文台剧烈地摇晃,但只有一瞬间,随后地面再次陷入平静,只剩下山间呼呼的风声。

    “一块陨石坠落在这么近的地方!太棒了!”哈尔立刻兴奋起来,他的尾巴急切地来回摆动着,好像想更好地观察撞击点。“想想有这么大的东西落在离天文台这么近的地方……这是个好机会!”哈尔的沙哑的声音很少听起来如此活跃,事情的发展显然激起了通常冷静的迅猛龙的热情。

    他转身跑回天文台去拿他的探险装备,但很快被米莉拦住了,米莉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哈尔,冷静点。这种天气我们晚上不出去,我们会冻死的。”

    “可是……”哈尔开始抗议,但很快被打断了。

    “不行。”米莉把她的脚,如字面意思重重地跺在地上。“冻死,很糟。我们可以在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去寻找流星,并在回城的路上抓住它,它不会去别的地方。”

    哈尔眨了眨他橙色的眼睛,看着他的同伴,竖直的瞳孔缩小了,不知道他是否应该继续抗议,但她是对的,为了科学而冻死不是个好主意。“好吧……”他的尾巴一直看着他身后的撞击现场,即使在她把他拉回去,关上门之前。

    他懊恼地叹了口气,走回餐桌,拿起碗,又吃了一碗炖菜。他的尾巴在他舀汤的时候不安地甩动着,特斯拉在望远镜上小心地看着它,然后爬上了设备的顶部。不幸的是猫龙远远超过了哈尔的注意范围,所以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只专注于一件事,明天他会找到那颗流星。他只希望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不会有其他人先找到它……

译者注:
①初稿中,主角的姓名是Halcyon Adhil。Halcyon作名词是“翠鸟”的意思,作形容词则是“平静的,幸福的”,Adhil在Wiki上的解释是常被用作恒星的名字,字面意思则是“尾巴”。终稿中改为Hal Adhil,这里使用终稿的姓名。
②奇美拉(Chimera)是希腊神话中一种狮头、羊身、蛇尾的吐火怪物。
③猫龙(Ryuu-neko)是《梦想守护者》(Dreamkeepers)世界观中一种常作为宠物的动物,身体细长(就像现实中的猫鼬),体表覆盖皮毛,有多种不同属性的,习性会有一定差别。具体见Dreamkeepers对应页面http://www.dreamkeeperscomic.com/DreamworldRyuu-nekos.htm
本主题含有附件:您需要【登录】才可以下载或查看附件。
没有帐号?【注册账号】


【发帖际遇】:天空羽龙断河市被流浪猫老大的左右手卡洛·斑以收保护费的名义讹诈了 7F卡币 。

际遇事件仅作娱乐,正式设定请见【DL故事集】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Life was short and death was everywhere.


 

教练!迅猛龙主角的外貌描述和封面/官网上的图不一样啊!
图上看起来就像一只方舟的迅猛龙(?),但是文章里看起来像这样——
图片来源
好像很好摸(X)

所以那个ryuu-neko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小动物、会放电、能缩在椅子上睡觉、黄色的、有毛……皮卡丘,4你!(?)

话说建议可以在每个自然段之间加一个空行,排版会好看一些XD
欢迎来到Dragicland,【总版规】请记得要看哦
如何回复?

TOP



 

根據我的股溝搜尋,ryuu-nekos有一個介紹如下:http://www.dreamkeeperscomic.com/DreamworldRyuu-nekos.htm

而就我的理解,這東西可能可以翻譯成貓龍?
neko是貓的日文,ryuu的音在日文裡面好像是跟長條狀的龍有關的(這句解釋出自我朋友老鼠,一個會日文的人,我沒有查出確切證據)
所以......大概就是貓一樣的龍?長條狀的貓?long cat?!

!!!!!!

快把萌燦抱回家!
笑著坦然展示一身淋漓的鮮血和殺戮的罪孽。心是烈火鑄成的。

TOP



 

教练!迅猛龙主角的外貌描述和封面/官网上的图不一样啊!
图上看起来就像一只(?),但是文章里看起来像这样 ...

羽·凌风 发表于 2018-10-21 15:35

可能是美观问题……所以画师插图里的Hal比小说里的羽毛要少得多,只有头部有一些。不过就像你那张图的出处,科学家分析真实的伶盗龙应该是羽毛较多的。


根據我的股溝搜尋,ryuu-nekos有一個介紹如下:

而就我的理解,這東西可能可以翻譯成貓龍?
neko是貓的日文 ...

紅峽青燦 发表于 2018-10-21 17:15

居然查到Dreamkeeper的官网去了,我之前没仔细查,就官网的资料应该是这样了,大概可以看作那个世界的猫吧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Life was short and death was everywhere.

TOP



 

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9-1-18 09:16 编辑
实际上翻译的时间还是要短于一个月的,所以更新下。抽象的部分确实难翻。

第二章

    哈尔和米莉一大早就离开了天文台,开始了向流星撞击点的远行。尽管哈尔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他显然对此感到很兴奋,他的尾巴在他们步行的过程中摆动盘卷着,后面是星落山脉在阳光下闪耀的壮丽景色。当太阳升起时,阳光反射在雪地上的万千雪花上,蓝色、紫色和白色洒向大地。即使身处寒风中,哈尔也因眼前美丽的景象感到温暖。

    米莉对他们清晨的跋涉没那么热情。靛蓝色的狐狸不常早起,虽然她也享受科学发现和偶尔的冒险,但她是那种喜欢在实验室舒适地工作而不是在寒冷的早晨攀爬陡峭岩石的研究者。他的宠物猫龙,特斯拉坐在她的脖子上,像一条黄色的活围巾。和米莉一样,这只生物也没准备好去冒险,它仍然裹着她的脖子在阳光下打盹,同时心满意足地分享着她的体温。

    “我们要接近目标了。”哈尔说道。他盯着雪地,头顶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环,他开始使用他的力量看到其它波长的光。他的侧肋突然被顶了一下。他转过头感受到同伴不高兴的目光。

    “希望如此。”米莉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喜欢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时被迫在寒冷中跋涉。”

    哈尔笑了,他的尾巴把头搁在米莉的头上。“好,好,请原谅我给您带来的不便,陛下。我保证我不会养成每天这样做的习惯。”他的尾巴吐着分叉的舌头,眨了眨四只血红的眼睛。

    “你个机灵鬼……”听到哈尔的玩笑,米莉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报复性地轻轻打了他一拳,然后用胳膊环住他拉近了距离。这让哈尔的脚步有些停顿,他放慢脚步和较矮的狐狸一致,避免一头栽进雪里。“……我有点冷。”米莉解释道,她的耳朵抽动了下,“这会困扰到你吗?”

    “不会。”哈尔摇了摇头,没再说更多,只是继续向前走。他们又默默地走了几分钟,只有偶尔呼啸的风声和他们的靴子踩在雪上的吱吱声。

    “嘿哈尔?”米莉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米莉?”

    “……你认为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吗?”

    这个问题的深奥让哈尔有点措手不及,“什么?为什么这么问?”

    “嗯,我不知道。”米莉说,“我只是在想,我们在这里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只是活着?”她踢了一脚雪,雪花在空中散开。“我是注定要做什么事,还是只不过是千百万雪花中的一片,在风中没有方向的飘荡。”

    哈尔皱起眉头,风吹乱了他头上的黑色羽毛,他的尾巴伸到她脸旁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他不确定是否有什么事困扰着她的朋友,但这个问题让他思考。“那你觉得呢,米莉?”

    “我认为我有自己的命运,我们都有,我必须相信。”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他们慢慢地走着。“如果我不这么想,那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又冷又可怕的地方。最后……我只想知道我的生命在某种程度上是重要的。”

    哈尔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他停下来,转过头面对米莉。当他开口时,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他橙色的爬行类眼睛炯炯有神。“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米莉。在最后时刻,我们做出的选择将决定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花的时间是否值得。”

    “你认为我们的生命有价值吗?”

    “我不知道,米莉……但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哈尔给了米莉一个安心的拥抱,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但这些沉重的问题已经够多了,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前面下去应该就是撞击点了。”

    在悬崖的边缘他们已经可以看到陨石坑。流星落在了一条河边,在这个小陨石坑的中心,有一块不起眼的黑色大石头,那大概就是他们寻找的陨石。哈尔拿出他的攀登装备,开始准备从陡峭的悬崖上降下去。

    “对不起,哈尔,我想我总是有很多想法。山上很寂寞,你是少数可以和我说话的人之一。”在她同样准备好她的攀登装备后她面带歉意的说。

    “别担心,我有时也会想到这些事情。此外,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和我说任何你想说的事。”

    “好。”

    绳子连接到安全带上后,哈尔开始老练地蹬着冰冷潮湿的石头一小段一小段地降下悬崖。米莉紧随其后,早已习惯了他们短途旅行的特斯拉则躲进米莉的背包里,安然度过了下降的过程。

    哈尔降到底以后,马上朝陨石走去,同时激活了他的力量从不同的视角查看这颗意想不到的流星。他可以听到背后米莉的抗议声,但很快陨石炫目的光芒就淹没了他,他一会儿就已经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哈尔一条腿跪了下来,眨了眨眼睛,试图甩掉他看到的斑点。

    “哈尔!你还好吗?你怎么了?”米莉急切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搭在他一边的肩膀上。

    “我……我不知道。”哈尔站了起来,摇了摇头,“那颗陨石……它在光谱其它部分的辐射如此的多……就像凝视太阳一样!”

    米莉仔细看了看被半掩埋在雪里的石头,“在我看来,他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你看不到我所看到的世界,米莉。”这颗陨石的真面目比它的表面要丰富得多。哈尔头顶着微弱的光环慢慢向陨石走去,他眯起眼睛,尝试不看其它波长的光线。

    光芒是如此耀眼,夺人心魄。他每走出一步更接近陨石,就越能感觉那光芒穿透了他的心灵。他的胃仿佛装了个沉重的东西,而且越来越重。米莉在远处谨慎地看着,她双臂交叉在胸前,担忧地皱着眉头。

    他现在离陨石已经非常近了,只有一英尺远。他感觉眼睛几乎被炽热的光芒灼伤了,他的胸口越来越沉重,他不得不跪下一边膝盖。他朝陨石慢慢伸出一只手,他的手离陨石越近,他的耳朵里就越安静,令人窒息的安静。模糊的视线中,他有鳞的手触到了那耀眼的火光……

    冷,让他灵魂颤抖的寒冷,这颗燃烧的陨石比哈尔曾感受到的任何冰都要冷,它在瞬间穿透了他,冻结了他的心。

    寂静中的喧哗让人无法忍受,他的身体是那么沉重,光线是那么刺眼,他想移开目光,但做不到,在那宛若永恒的一瞬间,哈尔被那片天堂俘获。

    “哈尔!!!”米莉的尖叫在耳边响起,哈尔觉得自己好像被向后拉着。突然间他的感知恢复了,他仰躺在雪地里,视野里是早晨的天空和研究伙伴怒气冲冲但又很紧张的脸,光环从他头顶消失了。

    “哈尔!你在听我说话吗?我一直在大声喊你,你却只是一直朝那块陨石走去!”米莉把他按在地上,几乎在抽泣,她的毛都竖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哈尔眨眨眼,他的尾巴摇摇晃晃地抬了起来,好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他看了看那块陨石,那块黑色的大石头静静地半埋在雪里,“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块石头,那颗……陨石,它是炫目的,迷人的,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哈尔!我想我们应该离开这个该死的东西,假装我们从没见过它!它简直就是在控制你!”米莉从他身上下来,帮助哈尔从雪地上爬起来。

    哈尔拍了拍身上的雪,又看了下那颗陨石。在正常的光线下,它看起来就像一块蠢笨的大石头,暗淡的,安静的,没有生命迹象。“它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我们不能把它留给别人发现,我们需要研究它。”

    “什么?不!你疯了吗?我对这事有非常不好的预感!这不值得!”米莉看起来很害怕这块不起眼的石头,特斯拉看起来也很不安。

    “你看,我只取一小块样品来研究,剩下的留在这里。我们也许能从这个里面发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比如一种全新的能源形式!它可以改变世界!”

    “对,但是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坏?”米莉交叉双臂反驳道,“还记得你说过要做正确的选择吗,哈尔?这肯定会是个麻烦,我知道。”

    “可能吧……但我不能放弃这样的机会。我们不可能把头埋进沙子里来学习和成长。米莉,你和所有人应该都知道这个道理。”哈尔嘶嘶地回应道,转过身向那颗陨石走去。他用地质锤凿下一块手掌大小的碎块,放在衣服前面的一个口袋妥善保管。即使只是那颗陨石的一小块也很重,哈尔怀疑他们两个能否携带整颗陨石,即使他们想。

    “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哈尔。”米莉眉头紧锁,但没有阻止他拿走这个小碎块。

    “我不……但我们很快就会对这颗神秘的陨石有更多的了解。”哈尔站住说道,“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你们哪儿也别想去!”一个粗鲁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哈尔听到米莉惊讶的喘息声。“举起手来!转过身!慢慢地!”

    哈尔感到一阵恐惧的寒意流过他的身体,当他转过身,他发现自己正盯着一把斯普林格步枪的枪口……


【发帖际遇】天空羽龙 正在兽王森林散步,刚好看见小雪狼忆雪·雪漫,因为小家伙实在太萌了所以一整天神清气爽,获得 28探险经验 。

际遇事件仅作娱乐,正式设定请见【DL故事集】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Life was short and death was everywhere.

TOP



 

第二章……出现了,这是……小说的主旨?
后期看来会有至少一个大事件会围绕着主角“生命的价值”来展开了
在最后时刻,我们做出的选择将决定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花的时间是否值得。
仿佛已经可以预见到最后主角将面临一个涉及自身、周围的伙伴、以及宇宙(?)的重大抉择了
说起来西方幻想作品真的喜欢“命运”这个命题啊WWWWWWWWW

话说这样没有做隔离措施直接采集样品,还直接皮肤接触、放在胸口位置……不怕辐射吗?
非可见光波段那么耀眼,辐射好像很强烈啊(X)
欢迎来到Dragicland,【总版规】请记得要看哦
如何回复?

TOP



 

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9-1-18 09:50 编辑
第二章……出现了,这是……小说的主旨?
后期看来会有至少一个大事件会围绕着主角“生命的价值”来展开了
...

羽·凌风 发表于 2018-11-5 15:36

现在才看到 不过这辐射我还真没想到,算是小bug吧。这段确实感觉有挺多铺垫的,这小说在结构上还是比较标准的,有张有弛。



第三章

    哈尔紧张地看着步枪的枪口,持枪者是一只相当强壮的穿着厚厚冬装的狼。他能看到枪的木质枪托上刻着几道刻痕,确切地说是七道刻痕,击杀计数下还刻着一个单词:杰西。显然这只斯普林格见证过一些行动,而哈尔也不想成为武器上的第八道刻痕。

    狼用一种低沉威严的声音说:“我说-举起-手-”他呼出的热气马上凝结成水汽像一团烟一样飘向空中,闻起来没什么不同。哈尔缓缓举起双手投降,他的尾巴直直地盯着枪手。哈尔不确定这个人是骑警、歹徒还是雇佣兵,但不管他是谁,狼并不是一个人。在他身后还有另外三名武装人员,他们都穿着平民的冬装,但他们携带的武器表明他们并不是一些旅行者在远足。

    哈尔瞥了米莉一眼,她也被枪指着小声抽泣。她努力保持镇定,一瞬间哈尔开始后悔他坚持要找到那颗陨石。米莉是一名科学家,她没有想到她的日常工作会有致命的危险,如果他们留在天文台,今天早上就不会那么复杂了。一个深色皮肤有着血红色眼睛的女人,微笑着看着米莉,威胁地用步枪指着她。另外两名武装人员向后退了两步,准备就绪的步枪没有瞄准。

    所有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一阵风吹过,一些冰冷的闪亮的雪花飘过他们之间。最后哈尔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咳*,呃……我们能帮到你们什么吗?”

    哈尔的问题很快得到了回答,他的嘴还没说完,一只步枪托就砰的一声击中了他的下巴,不幸的天文学家马上倒在了雪地里。哈尔咳嗽着眨了眨眼,视线里的星星逐渐消失,他的嘴开始尝到温暖的金属味的液体。他吐了一口唾沫,两颗牙齿掉到了雪地里,带着深红色的血沫。血迹逐渐渗进雪里,新的血又滴到地上。狼生气地冲他喊道:“我没有允许你说话!”

    米莉发出一声惊叫,但很快戛然而止,她不想遭受同样的命运。另一个声音从持枪者的身后传来,这个声音优雅如丝般顺滑,在结束后仿佛仍萦绕在耳边。“冷静点,麦尔斯兄弟……这两个人不会有任何抵抗,对吗?”哈尔又往雪地里吐了口血,转过头查看新声音的来源。从暴徒身后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厚重长袍的女人,饰以明亮的蓝白色。她在雪地上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仿佛漂浮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脸大部分被头上戴的兜帽和每次呼吸呼出的水汽所遮蔽,透过水汽和阴影,一双平静中蕴含着不详的明亮冰蓝色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哈尔。“这了两个人是幸运的。”戴着兜帽的女人继续说道,“他们见到了塞拉斯蒂亚的祝福,虽然他们不理解她送给我们的礼物,但即使是不信她的人,也因她与我们同在而感动。”

    “狂信者……太棒了。”哈尔一边想着,一边慢慢撑起一条腿,同时擦掉脸上的血。塞拉斯蒂亚教团是一个比较新的宗教团体,崇拜所谓的塞拉斯蒂亚女神,预言中她的回归会带来永恒的和平、正义和秩序。他们说,塞拉斯蒂亚住在天上,俯视着梦幻世界的凡人,但在哈尔研究天空的过程中,他从未见过任何关于女神存在的证据。凭借他的力量,哈尔看到的比大多数人不能理解的还要多。

    “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米莉犹豫地问,每一个音节都流露出恐惧和担忧,就好像她想把从她嘴里吐出的每个音都吞回去一样。在哈尔因直言不讳而受到残暴对待后,她是否能接受同样的待遇是个问题。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哈尔越来越相信他们可能活不过今天上午。

    “得到什么?”戴着兜帽的女人咯咯笑了起来,哈尔的感到背后一阵寒意。“亲爱的,这不是要什么的问题,而是什么是必要的问题。女神把她的礼物送给这个世界,但你们不该是第一个看到它的,教团以外没有人知道她给了我们什么。”她的声音突然降低了,变得像他们周围吹过的风一样冰冷。“那么我该拿你们两个任性的灵魂怎么办……嗯?”

    “邪恶的婊子。”哈尔心想。她走近米莉,发出低沉的笑声,她从长袍下向米莉的脸伸出一只细长的黑色皮毛的手,带有长而尖的爪子,袍子的袖子向后滑了几英寸。“哦……你真的很漂亮,对吗?”米莉向后躲开了她的触摸,露出厌恶和挑衅的神情。“嗯……还有你眼中的*火焰*,是的,浪费这样一位年轻可爱的小姐的生命真的太可惜了……”

    当戴兜帽的女人转过身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哈尔身上,米莉厌恶地小声嘀咕。他仍单膝跪在雪地上,不断滴下的血已经在雪地上晕成一小片红色。他用舌头舔了舔牙齿破碎的部分,感觉到缺失的尖牙和第三颗牙齿碎掉的面形成的缺口。“你呢,英雄先生?我们该拿你怎么办呢?”哈尔又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一只手从雪中挖出他被打掉的牙齿。“你可以先从不增加我要付的牙科账单开始。”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用一种讥讽的口吻干巴巴地说,他发出一声半开玩笑半痛苦的咕哝声,把他牙齿塞进上衣的一个口袋。

    “哦,年轻人,当你的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你真的想对我们采取这种态度吗?”戴着兜帽的女人走向哈尔,她双臂交叉,把手藏在袍子的褶皱里。

    “嗯。”哈尔站了起来,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这个神秘的女人。使用他的力量获得更多关于她的视觉信息是很大的诱惑,但他不想给他们*更多*将他灭口的理由。“你想知道什么?你似乎对我们在你们之前找到陨石有些意见,但我没法回到过去改变它。我知道我没有米莉漂亮,所以你为什么不说说我到底要怎么做今天才不会挨枪呢?”

    那个戴着兜帽的女人又笑了起来,这次是放声大笑。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逗乐笑声从山谷的墙壁反射回来,对听众形成了可怕无情的立体声。“年轻人,你的大胆让人眼前一亮,但它不会让人容忍进一步的无礼行为,尤其是对麦尔斯兄弟而言。”麦尔斯哼了一声,点燃了一只烟,冷笑着看着哈尔。那个女人继续说:“回答这个问题,英雄,你触摸了塞拉斯蒂亚的礼物吗?”

    哈尔愣住了,“哦,该死。”他在心里想,他很确定他不该触摸这些疯子的神圣陨石。想到那颗陨石是怎样俘获他的,他心情复杂,那颗陨石真的很特别。如果这些狂信者得到了它,他能肯定他们不会用它来让大家手拉手一起唱着幸福和睦的歌。他紧闭嘴巴咽下嘴里的血,用沉默回答。他的尾巴在他的左肩上盘旋,眨着眼睛看着那个女人。

    “哦,变哑巴了?”麦尔斯嘲笑地哼了一声,向哈尔突出一口烟云。“这位女士问了你-一个问题-,小子。你到底有没有碰过那块石头!”他拉了一下步枪的枪栓,伴随着清脆的“卡啦”声,紧绷的弹簧将一颗子弹推入了枪膛。

    “让他走吧!我们什么都没做!请让我们走吧!”米莉大声喊道,她的声音理智而冷静,带着恳求。“我们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闭嘴!-”麦尔斯朝米莉脚下开了一枪,一些亮闪闪的雪尘溅到了她的膝盖上,弹出的空弹壳无声地落在他身旁的雪地上。“你是下一个,小姐,所以如果我再听到你发出声音,下一发就穿过你的喉咙!”

    穿着长袍的女人的冰蓝色眼睛从兜帽下继续盯着哈尔。“我还没听到你的回答,英雄。现在回答我,否则我们就开枪打死那个女孩……”尽管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哈尔知道这不是一个空洞的威胁。

    “是的。”他不情愿地回答,双手紧紧握着。“是的,我触摸了那块该死的石头,你满意了吗?放米莉走,她没有碰它。”

    “就这样了?”穿长袍的女人叹了口气,耸耸肩,戴着兜帽的脸转向四名武装护卫。“很好,抓住那个女孩,我们会带她回安多纳见大主教,我相信他能找到她的用处。”她最后用那双炯炯有神朝向哈尔,“至于迅猛龙……杀了他。”

    “什么!?不!!!”米莉绝望地叫了起来,几乎要哭出来,“请不要这么做!”

    “跪下!”麦尔斯命令哈尔,同时把武器对准他的胸口。

    “见鬼去吧!”

    麦尔斯再次扣下了步枪的扳机,这一次直接打中了哈尔的右膝盖,金属弹头钻进他的肉里,粉碎了关节。哈尔倒在地上痛苦地尖叫着,那是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本能的哭喊。他的愤怒和痛苦从山谷的墙壁反射回来,在早晨寒冷的天空中回荡。

    “不——!!!”米莉朝最近的一个士兵扑去,拼命的用牙齿和爪子攻击那个女人,她的声音浸透了痛苦和愤怒。当另两个人冲过来将她摔倒在地,制服她时,她仍然又踢又叫,继续挣扎着。

  肾上腺素流过他的血管,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哈尔伸手拿到了他的登山镐,在膝盖碎了的情况下挣扎着站了起来。麦尔斯只是轻松地笑了笑,然后用枪对准了他的头,戴着手套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了扳机。

  “啊——!”一个按住米莉的士兵突然痛苦地叫了出来,他抽搐着倒在雪地里,身上冒出烟,衣服都烤焦了。一直躲在米莉背包里的特斯拉为了保护他的主人跑了出来,并对其中一名士兵放出了强大的电流。那个黄色的小毛球在敌人的双腿间飞快的跑来跑去,让他们暂时陷入了混乱。

  “发生了什-”麦尔斯转过头看到骚动和勇敢的猫龙。他只分心了片刻,但哈尔是在为自己的生命而战,为了自卫他能做出任何事。“啊啊啊!”伴随着愤怒的咆哮,哈尔用一条腿站了起来,用双手向麦尔斯挥出了他的登山镐,这一击带着他全身的力量和重量。

  麦尔斯在最后一刻意识到了危险,但为时已晚。登山镐锋利的尖头命中了他的喉咙,停在了那里。镐头被设计用来凿穿冰层和岩石,穿过皮肤和骨头轻而易举,它毫不费力的穿透脖子,直到哈尔握住的木柄停下。一股血雾从创口喷在他的脸上,接着是一阵可怕的喘息和汩汩声。麦尔斯倒在了冰冷潮湿的雪地里,咳出少量血,无力地抓着插在喉咙里的登山镐。哈尔也因无法保持平衡倒在了他的旁边,他立即爬向掉在地上的步枪,这是他生存的唯一希望。

    那个戴着兜帽的女人,最初把肮脏的工作留给了她的手下,看到麦尔斯被打倒后,她迅速从袍子里掏出一把斯普林格手枪对准哈尔。

    那一瞬间时间似乎变慢了。

    哈尔的手抓住了那把被雪覆盖的步枪。

    手枪转向他的胸口。

    他举起枪转向那个女人。

    她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他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手枪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感觉就像被一柄大锤打中。子弹击中了他前面口袋里的陨石碎片,它马上破碎了,陨石碎片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身体,他感到胸口灼烧般的刺痛。他的子弹偏得太多,只在女人的兜帽上开了一个小口,没有击中她的头。

    她又开了一枪。

    又一枪。

    再一枪。

    每一发都像一颗火球带来疼痛和灼热,吞噬了他的感官,每一发子弹都让他无力的身体颤抖着后退。

    “哦上帝……”哈尔心里想,“我要死了……”

    “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

    那个女人走到哈尔正前方,最后一次将手枪对准哈尔的胸膛。“再见了,英雄……”她扣动了扳机,最后一枪让哈尔重重地向后倒在了雪地上,身下是不断变大的血泊。

    “不————!!!!!!”哈尔能听到米莉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但他已经看不到她了。他的视线周围开始模糊,就好像他正沿着一条长长的黑暗的隧道下行。

    他感到一只脚踢了他的身体一下,他开始向后滑过雪地,在重力的作用下滑下平缓的雪坡。“哈尔!!!”“哈尔!”她的哭喊一声比一声微弱,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笼罩了他的感官,世界逐渐消逝。

    “对不起,米莉……”

    他最后的想法是她。他的身体滑入河里,被冰冷的河水带向下游未知的目的地……





这段出现了关于枪械的名词,又是个坑,请教了一个朋友才翻译得比较能看。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Life was short and death was everywhere.

TOP



 

回复 7# 天空羽龙

感觉枪的样式和枪的类型放在一起出现就可以了,然后后面就可以直接用“步枪”“手枪”来指代,而不用“斯普林格”,这样在中文的阅读习惯上可能会好一些~
进展比想象的快多了,这是反派团体出现了吗?
反派死于话多的又一个实例,这教会了我们能杀正派的时候就不要话多!(?)WWWWWWWWWWW
话说这主角,啧啧,是个狠人WWWWWWWWWWW
这进展……Hal大概会从陨石碎片上获得什么特别的能力?然后就得去Anduruna救Miri了
欢迎来到Dragicland,【总版规】请记得要看哦
如何回复?

TOP



 

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8-11-30 17:55 编辑
回复  天空羽龙

感觉枪的样式和枪的类型放在一起出现就可以了,然后后面就可以直接用“步枪”“手枪”来 ...

羽·凌风 发表于 2018-11-30 15:52

嗯,第一句有道理。
后面你就知道了,主角也算经历过风浪的人 不像Miri是单纯的科学家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Life was short and death was everywhere.

TOP



 

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9-3-15 11:34 编辑
第四章

    “所有人都会做梦,但有所不同。那些夜晚在他们心灵的迷雾深处做梦的人,白天醒来时会发现梦都是虚无……”

    哈尔动了一下,他听见一个声音,平静、模糊、缓慢地带着思索。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但是在白天做梦的人是危险的,因为他们可以睁大眼睛为他们的梦行动,使之成为可能……这个我做到了。”

    哈尔的尾巴首先睁开了眼睛,在他的脑海里,哈尔可以感觉到它看到的形状、光和移动的感觉。他努力睁开他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一种温暖柔和的光线和模糊的世界,它们逐渐清晰。

    “嘿,爷爷,看!尾巴先生醒了!”第二个声音是一个小女孩的,她高兴地叫了起来。

    “啊,很好,萨沙。乖孩子,去给我们的客人倒杯水,我们稍后再讲故事。”第一个声音说道,听起来因年纪大了而有些沙哑,就像一扇吱吱作响的木门配上生锈的合页。哈尔眨了眨眼,透过模糊的视线,他能看到一只年老的猫头鹰坐在他的床边,正合上一本放在他膝上的皮面装订的大书。小女孩飞快地跑出门,奔向远处的房间,急切地去完成她的任务。

    猫头鹰把书放在哈尔床旁边的一个小床头柜上,现在他可以看到自己躺在一间乡间小屋的小卧室里。他的衣服不见了,身上大部分都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虽然哈尔试着移动身体,但身体好像比铅还重,哪怕是一根手指的轻微抽动都会耗尽他所有的力气和精力,让他精疲力尽。

    “我来帮你。”老人伸出手慢慢帮哈尔调整成更接近坐着的姿势,同时在他身后加了一个枕头支撑他的头。猫头鹰看着哈尔的眼睛,用一种温柔但似乎又带着悲伤的微笑欢迎他回到人间。“我们埃利杜三角洲通常没什么访问者,更少有人到过死者之地还能回来谈论它。”

    哈尔努力张开嘴想说话,“……我”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不得不停了下来。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极度干渴,喉咙发紧。这时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小女孩回来了,双手捧着一个盛满水的粗糙的陶瓷杯子,也许是杯子太满了,小女孩每蹦蹦跳跳的迈出一步,水就洒到木地板上一点。“这是你的水,尾巴先生!”她微笑着把杯子举过头。随着哈尔眼睛逐渐聚焦,他看到她是一只小浣熊,有一双大大的绿色眼睛,大约4到5岁。她踮起脚尖举高杯子,想要哈尔接过去。

    由于哈尔还没什么力气,猫头鹰接过了水,他拍了拍小女孩的头,“谢谢你,萨沙。”他小心地将杯子举到哈尔嘴边并向前倾斜,“慢漫的……”

    水尝起来冰冷中带着甘甜,虽然它的寒冷使他第一次吞咽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猫头鹰耐心地等他恢复,最后哈尔终于能够在咳嗽间咽下点了。尽管他现在喘着气,但水让他恢复了一点生机,足以开口说话。“你-是谁?”胸口的剧烈疼痛让他缩了起来,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提醒他肺还不能做太多。“我……在哪……”

    “放松,旅行者……放松。”猫头鹰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把他推回枕头里。“你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你现在情况还是很糟。”他把手放在胸前,在哈尔放松休息时介绍了自己。“我是末底改,这个小家伙是我的孙女,萨沙。”小女孩笑了,因为害羞而坐不住。她似乎对哈尔尾巴上的头比对哈尔本人更感兴趣,她伸手抚摸它,就像抚摸一个家庭的小伙伴一样。“嗨——尾巴先生。”他的尾巴缓缓地眨了眨眼睛,但仍然毫无怨言地趴在床边。

    末底改说:“你在我的家里,三角洲岸边一个简单的农场。”他伸出一只翅膀搂住萨沙,“是我们的小萨沙在钓我们的晚餐时意外发现了你。我们把你的尸体从水里拖上岸,以为你已经死了,那是四天前的事了。”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注视着哈尔裹着绷带的身体。“你可以想象我们发现你还活着的时候有多惊讶。你的伤很重,真的非常重。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末底改慢慢摇了摇头,脸上显出一种严肃的表情。“我刚给你挖完坟墓,我的妻子,丽亚娜就发现你又有了心跳。”哈尔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房间的其它地方,他注意到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人靠在门框上,她是只浣熊,颜色和萨沙差不多。她闭着眼睛,侧着头,耳朵朝着这边的对话,在背景中静静地听着。“你现在能活着还能醒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哈尔眨了眨眼,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让头脑清醒一下,明白现在的新处境。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被子弹击中的疼痛,倒下的钝感,寒冷。他没有做梦,没有看到他的过去从眼前闪过,只有空虚。突然,他躺在床上,一个陌生人告诉他,他是多么幸运……还活着。

    “你叫什么名字,旅行者?”哈尔又茫然地眨了眨眼,试图集中注意力。这就好像是他重新学会说话,他的肌肉对大脑的指令反应很迟钝。“……哈尔,我的名字是……哈尔•阿徳希尔。”

    “这名字真古怪!”小女孩咯咯笑着用脚尖跳了下。

    “萨沙!”末底改皱起眉责备了她。“这是不礼貌的,去和奶奶准备睡觉,我需要和阿徳希尔先生单独谈谈。”

    萨沙不情愿地顺从了,她跑出房间,拉起奶奶的手,去到了哈尔看不见的地方。她们走后,末底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为我的孙女道歉,她有点……太热情了。”

    “不……没关系。”哈尔又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胸口有一种难以摆脱的紧绷感。随着他的神经逐渐恢复,他逐渐感觉到一种剧烈的抽痛,这种疼痛从他的膝盖开始,逐渐上升到他的腿,扩散到他的胸部边缘。疼痛如蛛网般向内威胁他的心脏,但似乎在到达中心前就消退了。他看了看末底改,想咽口唾沫,发现他的嘴又感到非常干。“你是……一位医生?”

    “曾经是,对你来说幸运的是我还保留了一些设备在这里。”末底改似乎知道哈尔口渴,他又帮他坐起来,把水端到哈尔嘴边给他喝。当他做这些的时候,他继续他的说明,描述也越来越严肃和专业,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你身上有五处枪伤,来自两种不同口径的武器。你的膝盖被中等口径的步枪击中,是专为穿透设计的。它打碎了骨头,但没有破坏周围的组织。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痊愈,你应该能走路,也许只会有轻微的跛行。”哈尔喝完水后脸扭曲了下,一些水从他嘴边滴下来,落在他缠着绷带的身体上。这不是世界上最坏的消息,但也不是那么好。

    “至于你胸部的伤口……”末底改继续说,“它们……非常特殊。在通常情况下,这回是不可逆转的致命伤害,但当我从你身上取出弹头时,我发现了一些东西。”他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表达,“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伸手拿出一个数据卷轴,展开后可以看到上面是哈尔身体的某种X射线图像。在他的胸部有几个形状不规则的碎片,被红色标出。哈尔看到图像本能地用手捂住心口,惊奇地发现他并没有感觉到胸口疼痛,完全没有感觉。

    末底改清了清嗓子,“这些都是你前面口袋里某种岩石的碎片。看上去似乎是一颗子弹击碎了岩石,一些碎片嵌入了你的身体。我本想取出碎片,但我发现你的身体和外来的碎片……融合了。”末底改对自己点了点头,似乎认为“融合”这个词是恰当的。“这些碎片周围的细胞正在吸收碎片,改变他们的细胞结构,就好像他们以碎片为食并从中进化一样。可能正是这种突变在你濒死的时候保住了你的命。”

  哈尔低头对着胸口开启了自己的力量。他能看到在层层绷带和皮肤下的某个地方有几个蓝色的光点。每个光点都有一些细丝向周围延伸出一小段距离,就像是发光的静脉。末底改看到哈尔头上出现了一个光环后有些惊讶,但他没有说什么。“我能看见它们……”哈尔咽了口唾沫看向末底改,“这意味着什么?”

  “很难说……”末底改不情愿地回答,“它看起来似乎是一种新的癌症,你的细胞发生了变异,而变异的细胞正在扩散。问题是对大多数癌症来说,癌细胞大范围扩散是致命的。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种…进化…它可能会毁灭你,也可能会拯救你。只有时间能告诉我们答案。”

    哈尔沉默了很长时间,末底改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腿上,给了他一个安慰的轻拍和悲伤的微笑,“你得到了第二次生命,应该欣慰。你还有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不是吗?比如说你过去没有勇气说的话?做你以前没有机会做的事情?”猫头鹰又拍了拍他。

  “也许吧。”哈尔心不在焉地回答,随后陷入了沉思。一种迷茫困惑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使他看起来有些扭曲。腿上的抽痛让他分心,在疼痛中说话仍然很困难。他的思绪飘到米莉身上,每当他闭上眼睛,都能在脑后听到她的声音。有时是她尖叫的声音,更多时候是他们一起安静地交谈和分享时的那些单纯而快乐的时刻。那时这些记忆似乎微不足道,但现在它们却唤起他强烈的情感。

  她还活着吗?即使她还活着,她一定也以为哈尔已经死了。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一直把她的友谊视为理所当然。因为他孤独地生活,米莉几乎是他唯一的朋友。也许他们本可以更进一步……但他从未允许自己承认这种可能性。为什么?哈尔不知道。所有的理由都显得那么琐碎,那么遥远,它们都不再重要了。他还剩多少时间把事情做好?

    “很抱歉在你醒来后就告诉你这么沉重的事实。”末底改面带歉意地说,“但我认为最好现在就告诉你,这样你就不会在虚假的希望中度过余生。”

    虽然听起来同样很难接受,但哈尔实际上很感激现在而不是以后知道这些冷酷的事实。“扩散速度有多快?你能告诉我吗?”

    末底改摇摇头,“我只观察了你几天,突变不是我的专业领域。我能告诉你的最好情况是,在你的大部分生物组织发生突变前,你可能还有几个月时间。如果没有更多的数据,我无法做出更精确的预测。”

    “……”哈尔又一次沉默了,他一只手捂着心口躺了下来,看着粗糙的天花板。几个月?那根本没多少时间。他甚至不确定几个月内他能否走路。

    “我想你今晚要思考的够多了。”末底改把一杯水放在哈尔床边的床头柜上,陶瓷杯子在木头上发出钝重的声音。“休息一下,年轻的哈尔,如果你需要什么,就喊出来,我们其中一个会帮助你。”

    哈尔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但没有回头,他的尾巴抬起来一点,看着末底改朝门口走去。

    “我明天早上会查看你的,睡个好觉,旅行者。”说完,末底改关了灯,拖着脚走出房间,留下哈尔独自一人思考着。

  哈尔不知道他在床上躺了多久,他一直醒着,敏捷的思绪在他破碎的身体里奔腾着。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来,豆大的雨点打在小屋的屋顶上,很快从零星的砰砰声变成大雨的哗哗声。他在这自然的背景音中看着天花板,但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关掉灯后的漆黑,他不再关注外面的雨。

    哈尔闭上了眼睛,他想到了很多。他想到了家,想到了家人,想起了夜空中的星星和山脉上的寒意。他想起了发现的喜悦,朋友的安慰,促膝长谈的满足。他想到了雨,自然的力量,力量的本质……他想到了他不曾说出的梦,从未分享过的爱。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透过天花板和云层看到了远处燃烧的的光点,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景象。他没有问星星问题,也没有向它们祈求什么,它们只是自转着以威严和沉默回应。这不仅仅是一个美丽的景象……这就是美本身。这个概念被提炼浓缩成最基本而永恒的真理。即使是最不幸的绝望的灵魂也会为它感动地流泪和超脱……要是他们也能看到这一景象就好了。

    “我会找到你的,米莉……”哈尔坚定地说,“我们还会一起至少再看一次星星……”

    在宇宙沉默地陪伴下,哈尔终于渐渐睡着了,在他的梦中,他只梦见了一件事……




这章翻译得也不太理想,人物神情一下子想不到太多合适的词。这里末底改使用的数据卷轴结合后面的描述推测可能是类似于电影《阿凡达》(Avatar)里的那种手持的显示屏,可能可以折叠和卷曲。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Life was short and death was everywhere.

TOP



 

天空羽龍的小說翻譯是我們論壇最近最常更新的連載,
已成為我們的新官方推廣帳號中第一個被推廣的連載作品推廣到FB和噗浪上,
希望能吸引更多的人來觀看呢!翻譯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不只要讀要寫還要潤,羽龍辛苦了!

快把萌燦抱回家!
笑著坦然展示一身淋漓的鮮血和殺戮的罪孽。心是烈火鑄成的。

TOP



 

回复 11# 紅峽青燦

啊啊啊,这个程度不行的啊 还是不够自然啊,但是我实在没法写得更自然了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Life was short and death was everywhere.

TOP



 

這已經很自然了,如果能吸引到觀看的群眾(最好這些群眾能參與互動)就再好不過了
相信你也可以得到許多新的點子,翻譯實在是耗時費力的工作呢

快把萌燦抱回家!
笑著坦然展示一身淋漓的鮮血和殺戮的罪孽。心是烈火鑄成的。

TOP



 

本帖最后由 天空羽龙 于 2019-1-18 10:31 编辑
第五章

    哈尔在接下来的两周都无法下床,他的身体正在恢复中。虽然他渴望重新用自己的腿站起来,回到安多纳,但他发现末底改的小家庭对他的陪伴和照顾真的很好。他们每天都和他一起用餐,挤在这个小房间里陪伴他,和他聊天。正是通过这些对话,他对他们每个人都有了了解。

    哈尔得知末底改已经做了几十年的旅行医生,这同时满足了他旅行的欲望和帮助他人的愿望。他的足迹从一个地区到另一个地区,治疗任何需要他医术的人。无论是富人还是穷人,普通人还是强盗,末底改总是帮助他遇到的每一个人,他信奉这样的理念:所有的生命都值得他努力拯救。

    末底改在旅行的过程中遇到了完全失明的丽亚娜。她患有一种退化性疾病,这种疾病破坏了她的视神经,而且不幸的是,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了。本来只是流浪的医生的又一个病病人,但她最终成为了他的爱人,他们在一起得到了幸福和满足,从此共同分享他们的生活。这样的一对是不同寻常的,但他们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

    萨沙现在四岁,或者说像小女孩常常坚持的,四岁-半-。她喜欢帮祖父母做家务,并自豪地宣布长大以后要成为一名水手,和一位公主。她总是叫哈尔尾巴先生,喜欢摸哈尔那与众不同的四只眼睛的尾巴玩,看它会有什么反应。

    每天晚上,萨沙和末底改都会在哈尔的房间里讲故事,这很快就成了他一天中最喜欢的部分。哈尔会给萨沙读一个故事,然后她也会尝试给哈尔读一个故事,通常是一本简单得多的儿童读物里的。她还小,但聪明,充满活力,这和哈尔残疾的状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哈尔讲述了那个改变他命运的早晨并把他带到末底改这里的故事。他的看护者很仁慈,没有深入询问这段历历在目的痛苦经历。

    大约过了两星期,哈尔终于恢复到可以下床走出他小心的第一步的程度了。他的膝盖上仍然固定着一个牢固的支架,即使在拐杖的帮助下,他也没法走多远。每走一步他的腿都会被一阵钉刺的剧痛所穿透,但是从床上起来的感觉太好了,以至于哈尔几乎没有注意到。重新获得小小地移动能力是重要的一步,这给了哈尔一点小小的希望,也许他能重新恢复自己的生活。事实上,他和末底改都对他的身体恢复如此之快感到惊讶。也许和陨石碎片有关,或者纯粹和意志力有关,但哈尔只是很高兴自己还活着,能再次走路,不管原因是什么。

    哈尔终于能下床的那天早上,萨沙已经出去钓鱼和玩耍了,他发现末底改和丽亚娜正坐在花园里,享受着埃利杜三角洲和煦的阳光和微风。末底改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望着远处的萨沙,丽亚娜则在照料花园里的花。

    “哦,这么说你能自己站起来了!”末底改略嘶哑的苍老声音高兴地向哈尔打招呼。“你感觉怎么样?”

    “所有事我都想好了……我感觉很好。”哈尔深吸一口花园里的香甜的空气,他的尾巴在太阳下眨了眨眼。“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从床上站起来。一切都很痛,但我已经习惯了。”

    “好,好,尽管你受伤了,但你还是个健康的年轻人,我对你完全康复很有信心。”末底改在他坐的石凳旁边空的地方拍了拍。“来吧,坐这里,丽亚娜和我很高兴有你的陪伴。”

    哈尔小心翼翼地放低身体,直到变成坐姿,以减轻对他伤腿的负担。这一过程并不容易,但坐下以后他就可以深呼吸一下,等待疼痛退去。有那么一会儿他只是坐在那里享受户外的新鲜空气。“你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到三角洲,这太美了。”哈尔的尾巴盘卷在长凳的边缘,高兴地晒着太阳。

    “是的。”丽亚娜大声说,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他说话带着一种温和的口音,好像安多纳不是她出生的地方。“这里很平静,比城市的繁忙地区更适合养育孩子。萨沙在这里只是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无忧无虑。”

    哈尔远远地看到萨沙在河边的浅滩上戏水。“是,她看起来确实很开心。”哈尔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在想的问题,“你说萨沙是你的孙女……那么,她的父母呢?只有你们抚养她吗?”

    “啊”末底改的声音降低了一些,“她的父母前几年失踪了……他们是水手,有一天他们出发旅行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老鸟重重地叹了口气,对着地面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残骸,没有人能确定,海洋的美丽和它的危险一样,有时……只是将人整个吞没。”末底改又摇了摇头,“我很抱歉没有早一点告诉你,但这些都是悲伤的回忆,不是我喜欢思考的东西。”

    “不不,没关系。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抱歉。”哈尔沉默了,感觉有点不舒服。一阵寒意流过他的胸口,他把一只手放在那里,忍住疼做了几次深呼吸。这种现象不时会出现,突然的疼痛和寒冷,他尽力去应对。当他不再感到像有冰锥刺穿的他心脏时,他的胸口只剩下麻木和僵硬。这些新的感觉提醒他,他仍在从几乎致命的创伤中恢复。而那块可能救了他一命的石头,在他的伤疤下还留有冰冷的岩石碎片。

    “你不需要道歉,”丽亚娜平静地回答,“生活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挑战,不会等我们变成熟聪明后。萨沙还很小,对父母的记忆不多。她的成长并不是没有家庭的陪伴,她还有我和末底改,她正变成一个热情的爱冒险的小女孩。”丽亚娜笑了,她抬起头,迎着温暖的阳光。“我们祝福她。”

    “嗯,我看得出来。”哈尔点了点头,看着远处的河,想着如果他也在远离城市的三角洲长大,在比较和平安宁的环境中,他的生活会有什么不同。

    “我在想,年轻的哈尔,你的家庭有谁?这段时间里你从来没有说起自己的事。”末底改两手放在手杖顶上,往后坐了坐,好奇地看着哈尔。

    哈尔的尾巴抖动了一下,显示出他的不安。受伤的迅猛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会告诉你我的家庭的,但这不是我经常谈论的话题。”末底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丽亚娜继续在她的花园里干活,但她的一只耳朵转了过来听着他的故事。

    “我不知道你对卡普萨地区有多熟悉,但它可能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不同的有组织犯罪家族、城市官员和残忍的街头帮派在这里构成构成了微妙的力量平衡。我的家人,嗯,我的父亲,是科多瓦黑手党一名高等级的“老板”。”

    哈尔摇摇头继续说道,“他们干的都是通常的那些事:走私毒品和武器、非法赌博集团、敲诈当地企业、贿赂公务员使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我稍微长大点后,我实际上也做了一些工作,和我的孪生兄弟马库斯一起。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跑腿,传递信息,送钱,诸如此类的。”哈尔笑了出来,他的尾巴似乎困惑地看着他的头。“天,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很酷,马库斯也一样,我们都是白痴……”

    哈尔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尾巴在阳光下卷了起来,看着地面。“我们的母亲从来不赞成这一点。她全心全意地爱着我们,但他看到了我们正在走的那条路和路的尽头。爸爸不让我们参与真正的脏活,但是……我们都知道,只要坚持得足够久,我们就会成为男人。我们的妹妹卡佳是乖巧的,她是那么善良、美丽,心里一点恶意都没有。”

    “有组织犯罪的问题是……好吧……我猜这个名字说明了一切,你和敌对的家族结下了仇。你为了金钱、资源、势力范围而竞争,而为了得到这些资源,暴力往往最终成为达到目的的手段。父亲是个大人物,但做得有点太好了,破坏了平衡。一天晚上,敦克尔克家族决定派一只暗杀队伍永远地将他排除在外。”

    哈尔畏缩了一下,好像在忍耐心脏被刺穿的痛苦,他又深呼吸了几次。末底改的表情变得严肃而悲伤,脸上的皱纹也变深了。“我听说他们派了四个人来,铁石心肠的罪犯,全副武装。他们在晚上闯进我们的家,对任何移动的东西开火,然后消失在夜色中。马库斯和我出去送东西了……父亲、母亲和卡佳都在家里。”

    “我们在晚些时候回到了家,结果发现我们的家人已经被屠杀了。我……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种感觉。我花了几年时间试图埋葬那段记忆。”哈尔双手紧紧地握成拳,爪子几乎刺穿自己的鳞片,很长时间以后,他慢慢放松了。

    “我很抱歉。”末底改说了任何人这种情况下唯一会说的话。丽亚娜则沉默着,哈尔开口说话后她就不再照料花园了。

    “你看,你想了解我的家庭,所以现在你知道了:我已经没有家庭了。”哈尔的声音变得苦涩尖刻,每个词都像狠狠地吐出来的,就像要去掉嘴里的味道。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使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说道,“从那以后,我和兄弟就分道扬镳了……我们以不同的方式对待悲伤。我选择了合法的道路,获得了天文学学位,从此远离了这个世界。我在孤独和寂静中找到了安慰,只有惊叹于自然的无穷创造力时,我才能找到安宁。知道我的生命、我的痛苦和我的错误与宇宙的尺度相比微不足道,才能给我些许慰藉。”

    “马库斯……好吧,我已经四年没和他说过话了。当我离开这座城市,迷失在冰雪和繁星中时,他冒险继续深入混乱,迷失在城市的喧嚣中。他在工作、爱人、理想和宗教之间徘徊,一直在寻找答案,却从未找到。他的心中充满了那么多的*愤怒*,那么多的不安……”哈尔叹了口气,“我们最终失去了联系,我们都懒得去寻找对方。”

    “多么悲伤……”丽亚娜站起来,走近哈尔,坐到他的长凳旁边。她慢慢地伸出手,发现了他的尾巴,在阳光下盘卷着,好像在迷茫地看着地面。“你不认为你应该找到他吗,你的兄弟?”她温柔地抚摸着他尾巴上的头,关心地低声问道。“我们每个人都只有这么多时间来呼唤我们的……独自度过并不是幸福的生活。”

“马库斯和我走同一条路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哈尔摇了摇头,“但你是对的……没有人应该生活生活在孤独和恐惧中,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尽快回到安多纳找到米莉。”

“米莉,就是你被攻击时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末底改慢慢点了点头,“你经常提到她,她对你一定很重要。”

    “可以这么说。”哈尔艰难地站了起来,尽管他受伤的膝盖发出了痛苦的抗议。“在遇到你之前,她是我实际上唯一真正的朋友。现在她被拖进……谁知道呢,一些狂热的宗教分子的石头阴谋里,呃,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写得很烂的幻想故事。”

    他抓住拐杖,松了口气。“我很久没说起过我的过去了,这让我思考。”

    “思考是好事。”末底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也站了起来,一只翅膀安慰的搭在哈尔的肩上。“我很感谢你选择和我们分享你的故事,我知道这很难开口。记住,你得到了新的生命,今天是全新的一天,尽情享受吧。”

    “是的。”哈尔调整了一下重量在拐杖和他好的那条腿的分布。“我打算去散散步,伸展下四肢,呼吸点新鲜空气,花点时间思考下……一切。”一阵凉爽的风吹过,哈尔注意到一些颜色较黑的云从海上慢慢飘过来。“我最好快点,看起来暴风雨就要来了。”

    “嗯,看起来是这样。”末底改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一个粗犷但温暖的微笑,“但是要小心,不要让你的身体承受太大的压力,对我这个年纪来说把你从雨中拉回来是很困难的。”

    哈尔笑了下,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小屋,走到空旷的地方慢慢地走着。在他身后,他能听到末底改和丽亚娜交谈的声音,但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他们的谈话。

    “那个可怜的孩子恐怕迷失了方向。”末底改遗憾地说。

    “不……”丽亚娜不同意,“他的道路有明确的目标,他只是不知道终点处等待他的是什么……”
生命短暂,但死亡却无处不在。
Life was short and death was everywhere.

TOP



 

一个小建议,名字(包括人名和地名)最好可以统一一下,比如像一开始一样全部都用英文
Hal 被救了之后好些名字都变成音译了呢,一会儿中文名字一会儿英文名字看起来怪怪的
尤其是“末底改”这个中文音译我愣了好久(X)WWWWWWW

照这个节奏,怕是主角去营救妹子(?)的时候又会遇到马库斯啊
至于到时候是敌是友,还是化敌为友或是反目成仇,这就看命运弄人了(?)


【发帖际遇】:天空中传来隆隆的吼声, 羽·凌风 抬头一看,一条银角烈焰龙飞过,落下了手中的宝贝,赶紧捡起来卖掉,净赚 200F卡币 !

际遇事件仅作娱乐,正式设定请见【DL故事集】
欢迎来到Dragicland,【总版规】请记得要看哦
如何回复?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