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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馬之心:馬和狗一樣對人有感情依賴?
2020年11月9日晚上10点09分

馬被人類馴服,成為人類的伴侶已有五千年歷史。馬具有重要的勞役和戰爭功用使其成為文學作品的主題。

人們按照自己的喜好將馬人格化,說馬通人性。中國古典小說《三國演義》中劉備的座騎就被賦予人格特徵,在主人危難時,知恩圖報,救了主人的性命。英語中也將腳踏實地的有用常識同馬相聯繫(horse sense)。

不過最近發表在《應用動物行為科學》期刊上的研究卻認為馬並不像狗那樣和主人有感情紐帶。

馬與人的互動

這是瑞典林雪平大學的研究人員對馬是否能對人形成感情聯繫,或對人感情回報的問題所作的研究。在研究中,他們觀察分析了26匹馬和他們的主人在不同情況下的互動行為。研究發現,馬和人分開的時候的心率加快,但對於主人或一個完全的陌生人,並沒有顯示出任何偏好。

一般認為,對馬「正面強化」訓練更能讓馬同人形成牢固的感情聯繫紐帶。為了印證這個理論,他們觀察了馬和主人的互動,以及和完全陌生的人的互動等。

他們的觀察結果顯示,不管是和什麼人在一起,馬和人在一起總顯得比獨處更放鬆。用「正面強化」訓練的馬匹在實驗中同人花的時間更多,但也沒有顯示出對主人有更多的喜好。

獲得安全感
研究人員說,雖然馬對人顯示了某種聯繫的行為,不過這不足以滿足感情聯繫的所有標凖,即像狗和人的那種感情依賴,或兒童對父母的那種感情聯繫。馬並沒有表現出狗對人,兒童對父母的那種感情依賴行為。

另外研究者在和主人在一起,和陌生人在一起,或在沒有人的不同情況下測量馬的心率,進行比較。研究人員倫伯格(Paulina Lundberg)在《每日郵報》的報道中說,「結果顯示馬和人分開的時候在門附近逗留時間最長,和人重新在一起的時候就走到人附近,不管這個人是馬的主人還是陌生人。」

倫伯格說,這說明馬在獨處的時候更緊張,人在附近讓他們放鬆。她說「另外馬和人分開的時候,馬的心率顯著增加;和人再次相聚的時候,心率顯著下降。」

她說,因為馬是群居的被捕食動物,因此馬可能把被分隔開當作負面,緊張的經歷,「即使馬受過訓練獨處,把馬同其他馬匹分開,馬也會加快心率,更頻繁地打鼾。」

研究人員說,狗和主人分離就感到緊張,一旦重逢,狗會和人接近,這被稱為「避難所」效應。人在附近對馬也有類似效果。但狗和人在一起時增加了玩耍和探索行為,而這點並沒有表現在馬的行為中。

馬通人性?
贊同研究結論的人認為,人們容易給非智慧生命賦予智慧和感情,按照自己的意願理解動物。正如許多愛馬人士並不同意瑞典的研究,他們往往會通過親身經歷拿出反例,證明馬和主人有超乎人們理解的感情溝通。

關於馬和人溝通紐帶的討論和爭議涉及馬在多大程度上願意配合人類驅使的問題,因而也涉及到馬術運動中的保護或虐待動物的道德問題。

2018年日本研究人員在英國科學雜誌網站上發表研究說馬能夠通過人的表情和發聲讀懂人的情緒。日本北海道大學動物心理學凖教授瀧本彩加和他的研究團隊認為馬像狗一樣,能感覺到人的情緒,並對人的憤怒產生警惕。

日本的研究者對19匹馬進行了研究。他們讓馬觀察人面不表情圖案,播放對馬的呼喚聲音,記錄下馬的不同反應。研究結論是:馬對高興和生氣的不同表情、鼓勵和斥責的不同聲音會做出不同的反應。

BBC沒有提供論文原文連結我也懶得去找

但這個題目很有意思,目前已經知道有很多研究證實狗是懂人心的,作為被人類人擇了幾千年的物種,狗的演化完全是為了符合人類的需求,因此發展出能理解人類的想法甚至對人類有專一性依賴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然而也有很多研究證明貓除了外觀之外,沒有因為長期飼養而有"懂人心"的傾向,關於這個問題不少研究把結果推究到貓的智商比較低上,因為大部分有關智力的行為學測驗貓的表現都不如狗,甚至很多時候不如鳥類。然而也有很多研究認為這些測驗很難展現出貓的智商,因為貓不具有社會性,天生不願意配合,這牽涉到行為實驗的大哉問:實驗設計本身對動物"個人的觀點"影響,我們永遠不能知道。另外普遍來說具有社會性的動物能表現出比較好的"智力行為",包含學習能力和應變能力,演化於此為的是在群體中配合,這點是大部分物種的普遍性通則。

然而同樣被馴服極長時間的馬呢?

我沒有養過馬,所以缺乏第一手的觀點,但據我大學時所學以及去牧場實習的同學的說法,馬是知道誰是主人的,但同時,馬遠遠不如人以為的聰明。舉例來說,牧場的老闆會跟我們說,馬非常難訓練,牠們是靠習慣養成來服從指令的,實際上馬根本不懂指令本身的意義,一旦馬的作息亂掉了,之前的訓練就會付諸東流,但同時馬卻很容易學會壞習慣,比如說走路的時候,有些馬會走奇怪的步伐傷膝蓋,牠可能本來不會,有一天不知道為甚麼做了,一旦做了就很難改掉,然後腳就會提早報廢,或者因為無聊而吞空氣的馬,就很容易在吃東西的時候一邊吞空氣,之後死於脹氣。除了正向訓練,馬對其他的訓練反應都很差,比如我們一般家裡養寵物常常會用的恐懼制約(狗偷吃東西就打牠,牠怕被打下次就不敢)對馬就沒什麼用處,馬很難把處罰性的恐懼和牠個人的行為連結在一起。要讓狗加速只需要給予加速的指令,要讓馬加速就必須用馬刺和馬鞭,沒有生理上的刺激馬很難像狗一樣在自由的情況下服從口頭指令或者身體指示。但是,馬其實知道誰是主人,馬會捉弄新來的馬僮,也會給陌生騎手"下馬威",但牠們不表現出像狗一樣專一性的依賴主人,有一部分原因是馬很固執,馬是一種難以改變的動物,無論對於新環境還是新事物,馬的適應性都很差。

所以,其實我覺得這個瑞典的研究和日本的研究都沒有錯,事實就是,因為馬長得很好看,人類錯誤的以為牠們是一種聰明雄壯的動物,就像牛的眼睛水靈靈而羊有著神奇的長方瞳孔,所以很多故事都說牛有靈性羊很愚笨,事實上牛笨到不知道自己要被屠宰,而羊還會耍花招愚弄牧人,還有老鷹的眼睛很大看起來眼神很銳利,人們就以為老鷹聰明,實際上,老鷹的腦比牠的眼睛還小,智商根本不如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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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羽·凌风 于 2020-11-24 11:55 编辑
他們的觀察結果顯示,不管是和什麼人在一起,馬和人在一起總顯得比獨處更放鬆。用「正面強化」訓練的馬匹在實驗中同人花的時間更多,但也沒有顯示出對主人有更多的喜好。
马喜欢和人待在一起,却不在乎这人是不是主人……
马就像一群面盲(X)WWWWWWWWWWW

但同時馬卻很容易學會壞習慣,比如說走路的時候,有些馬會走奇怪的步伐傷膝蓋,牠可能本來不會,有一天不知道為甚麼做了,一旦做了就很難改掉,然後腳就會提早報廢,或者因為無聊而吞空氣的馬,就很容易在吃東西的時候一邊吞空氣,之後死於脹氣。
这听起来比较像刻板行为而不是单纯的坏习惯?
想象一下农场马的日常,每天都一样,生活过于规律没有刺激,可能还是比较容易刻板

我看过的资料说马对人的面部表情非常敏感,能够又快又准地识别出人的表情和对应的情绪,就和最后那个日本研究团队的结果一致
最经典的一个例子是“会做算数的马,聪明的汉斯”,那匹马能够精准地用蹄子敲出算术题对应的答案,就是因为它能够快速识别围观群众脸上惊讶和高兴的表情,然后停在正确的时间点上
所以从这个角度讲,马能够识别人的情绪并给出对应的反应,还是属于“通人性”的,至少在这方面比能够识别情绪但是不鸟人的猫强多了(X)WWWWWWWWW

至于马不像狗一样能够和人建立起具有依赖性的情感纽带,除了马不如狗聪明+性格使然外
我觉得还有一大原因可能是大部分驯马者和马的关系本身就和大部分人和狗的关系不同,不是宠物关系而是更多的倾向于单纯的合作关系,所以产生依赖性的几率比较小WWWWWWW
实际上农村里不少纯工作性质的看门狗和主人的情感关联也很一般的(X)
而现在流行的一种袖珍宠物马,专门当成宠物养的,情感依赖、服从性和互动性上怕是比猫强(X)W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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